狗剩娘忙殷勤的给怜儿顺着背,嘴里一个劲的替狗剩赔不是。
刘贵心疼的心肝肺都拧在一起。
气的牙痒痒,一把从刘老娘怀里扯出狗剩,“你个小王八犊子,我让你捣蛋,还敢不敢了!
还敢不敢了!
说!”
啪啪几巴掌,这回是真下狠手。
疼的狗剩嚎的那叫一个惨,鼻涕眼泪流了一脸。
“哇哇哇,爹,真不是我,我没往药丸里放羊粪蛋,呜呜呜~”
他是真没往药丸里放啊。
“阿奶,阿奶,救救你大宝贝乖孙啊~”
刘贵见儿子还嘴硬不认错,一把脱下鞋,用鞋底子狠狠的抽,“还不认?
说!
是不是你?
错没错?”
“真不是我啊,爹啊,我真没往药丸里放羊粪蛋。”
狗剩嚎的专心,就听抽冷子一个声音,“狗剩啊,怎么想起去小婶子屋里捣乱了?”
狗剩脑子都没转,一句“丫丫让我去的”,脱口而出。
说完,他小眯缝眼都瞪圆溜溜,死命捂住小嘴。
糟了!他把丫丫给卖了~ 呜呜呜~
丫丫明天肯定说他是叛徒,再也不给他花糕吃了。
怜儿嘴角勾起一抹笑,掩住,柔柔的看向裴大全,“相公,这。。。”
裴大全的眉毛一下皱起。
不好意思的对着刘贵抱了抱拳,“刘大哥,都是丫丫那小孽障惹的祸,还让狗剩挨了顿打。”
刘贵也暗暗松口气,不在意的道,“嗐,都是孩子们瞎胡闹。”
看裴大全骤然黑沉下的脸,不由替丫丫说好话,“狗剩这孩子没准听差了。
大全,丫丫是小闺女,你教训几句就行了,好好给她讲道理,那小丫头聪明着呢,听的懂话,可别动手打孩子。”
“行,刘大哥,我先走了。”
“我送你们。”
刘家夫妻一起把裴大全和怜儿送出去,
出了刘家,怜儿柔若无骨的纤细手指,一点一点抓住裴大全的大手。
娇柔的靠在他的胳膊上,大度的表示,“相公,小孩子促狭捉弄人,你不要生丫丫的气。”
裴大全冷哼一声,“这个死丫头,老子非得揍她一顿,给你出气。”
怜儿忙拍了拍他的胸膛,柔声道,“她一个小丫头懂什么,就有股古灵精怪的聪明劲,我这个当姨娘的也喜欢的紧。”
裴大全怒道,“怜儿你不用替她求情,这次绝不能轻饶,不狠狠的罚不长记性!”
把怜儿送回家,不顾怜儿低声哀求他不要罚丫丫,就直接去了村尾破屋。
阮金香已经带着孩子躺下,正准备要吹灯,就听到“哐哐哐”的砸门声。
木门就是几块厚板子拼成的,被大力一砸,好像随时会散掉。
“阮金香,开门!”
听到裴大全的声音,两个孩子本来已经忘了上次被打被关柴房的事,一下子想起,吓得小脸紧绷,不由往阮金香身边缩了缩。
看的阮金香一阵的心疼。
孩子们这是被打怕了,小小的心被伤到,这份伤痛怕是要记住一辈子。
裴大全他简直不配当爹。
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小脸,“有娘在,不怕哦~” 更坚定了心中的想法。
对着门喊了句,“来了,别砸了。”
心中也暗暗猜测,裴大全像是来找茬的,出了什么事?
她平静的语气落到门外的裴大全耳中,怒意更盛。
生出来这么个小坏种,她还有脸睡觉!
门一开,他一把推开阮金香,怒气冲冲几个大步就走到炕沿边,一把将丫丫给拽了起来。
“短寿的赔钱货,小小年纪,竟然懂的指使狗剩换掉保胎药丸,就是个小坏种。
说,是不是你娘教你的!”
怜儿说小丫头不懂事,就是促狭调皮。
哼,怜儿就是单纯良善,她说者无心,他却不能不多想。
这都是和阮金香学得,没准就是她叫丫丫这么做的!
这个妒妇,她怎么就容不下怜儿,想法子的祸害怜儿,简直可恶。
转过头,狠狠的瞪了眼被他推的一个趔趄的阮金香。
小丫头从暖呼呼的被窝里被薅出来,冷空气一激,小身子打了好几个哆嗦。
看着裴大全狠戾的脸,想到上次被被扇的大巴掌,吓的小脸刷白。
大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汽。
小家伙却没哭,对着裴大全拎着她脖领子的手,狠狠咬了一口。
咬的裴大全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