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阮钧看小姑回来,忙迎到门边。
阮锦十七岁,脸上还带着稚嫩,已经初有大姑娘的模样,一双眼睛和阮金香的像了个十成十。
亲热的挽住小姑的胳膊,“小姑,你回来了~”
阮钧已是十四岁的少年,模样很是清秀,打着补丁洗的发白的布衣布鞋,站的却青松挺直。
对着阮金香躬身一揖,神态像足了阮老爹,“小姑~”
声音里也带着亲近。
“锦丫头,钧小子,你们怎么来了?”
大侄女婚期就定在明年开春,大嫂上次还说让她在屋子里多绣帕子,也练练绣活,好自己绣嫁衣。
她爹考了一辈子秀才,还是个老童生。
还想培养一个儿子当读书人,三个儿子却没一个能静下心读书,认些字就扔了书本。
大哥在家耕种那十几亩田。
二哥去城里拜了师傅学屠夫的手艺。
三哥跟着娘舅学泥瓦匠的手艺。
每每提起老爹都长吁短叹,说生了三个棒槌。
只能寄希望于孙辈。
钧小子三岁时,听着阿爷读文章,他在一旁玩着,就能跟着背出好多字。
这让她爹欢喜坏了,直说他大孙子天资聪颖,抱在怀里手把手的给大孙子启蒙。
全家省吃俭用,钧小子十岁时,就被她爹送到了城里的学馆读书,吃住都在学馆。
这孩子不在学馆好好读书,怎么跑回来了?
阮钧神色微赧,脸上带着惭愧,眼中有着心疼,“不知道小姑在夫家受了委屈,侄儿来迟了。”
要不是大姐今天去学馆找他,他还不知道呢。
赶紧和先生请了假,和大姐一起回来。
阿爷和爹不在家,他怎么也要先接小姑回娘家,不能让小姑在这破屋受委屈。
他是晚辈,和裴家理论先就低了一头,等阿爷和爹回来,再向裴家讨要说法,给小姑撑腰。
阮锦已经脆声说了起来,“小姑,我昨天起夜,听到二叔和二婶蛐咕,才知道你被那小妾诬陷,还把你赶出来,裴家太欺负人。
我让二叔接你回家,二婶还骂我一个丫头片子狗屁不懂,瞎胡闹。
我今天才去找了二弟,一起接小姑回家。”
二叔二婶敢骂她,却不敢对二弟不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