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喽~
我还给他府上送过炭呢,吴家守后门的老仆,都和善的很。”
阮金香听了,脑中激灵一下,立刻收回脚步。
“这位老伯,皇太后她老人家守孝,那不是皇帝老儿一家子的事吗?
怎么还该吴大人的事?”
那老伯年轻时走南闯北,懂的不少,这样非议官家的事,也不敢和别人议论。
刚才只是自己感叹,没想到被阮金香听了去。
自己这话,可是有些大逆不道,像是怨怪天家,为吴大人鸣不平。
连忙“嘘嘘~”两声,“天家的事,咱们可不能乱说。”
阮金香也压低声音,“放心,老伯,我肯定不乱说,这到底是咋回事?”
老伯这话也是憋在心里,老早就想找个人说道说道,但也怕被人乱传,这遇到了个陌生的小嫂,听都听了,索性他也说个痛快。
故意卖弄了一下,“这你就不懂了吧”,左右看看压低声音。
“这天家有丧,举国齐哀。
新登基的皇帝纯孝,皇太后她老人家虽然不是生母,却从小把他养大。
皇太后新丧,皇帝就明发谕旨,昭告天下,整个大雍朝的官员百姓,都要为她老人家守孝三个月。
宴饮、婚嫁、听曲享乐都要禁了。
咱们百姓就算了,民不举官不究。
吴大人这样的官老爷,皇太后孝期,和小妾弄出个孩子。。。”老伯突然意识到是和一个年轻的小嫂说话,脸色微微涨红。
手蜷在嘴边,假意的“咳”了一下,“这回你懂了吧~”
阮金香激动的脸色蕴红,“嗯嗯,懂了,多谢老伯。”
心里算计着裴大全归来的日子,手心冒了一层的汗。
躬身,深深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