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。
暗暗叹气,这丫头精神不正常也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。
八成与家里有关。
个人有个人的缘法。
即便她是个精神失常的人,只要她没有发疯害人,也要平等的尊重她的意愿。
不能自以为是的为她好,就强迫她按着自己的意思,那其实不是善,是自我满足。
她不想回家,现在的活法,也许是她最好的活法。
也不执着帮她找家,送她回去。
“走,大姨带你吃饭去。”
她一个孤老婆子,养着一个小孙女,日子也难,可总还有个家,能顾得上吃喝。
看这丫头面黄肌瘦的,那草绳扎着的腰,细的就剩一把骨头了。
让她吃饱一顿饭,就当给自己下辈子积德了。
别像这辈子一样。
想到这辈子的难,周大姨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孙女十二岁了,也懂事了。
她可得嘱咐好,万一哪天来个急病,她嘎巴一下子,别来不及告诉孙女。
等她死了,千万别和那个狗东西合葬。
最好不埋回老家,离那个狗东西远远的!
阮金香看着周大姨,怎么好像咬牙切齿似的。
再一细看,好像又没有。
忙摆手,“刚才多亏您老帮我主持公道,合该我感谢您~”
可她不知道这十三块钱,能不能买下两个包子,请老人家吃。
她刚才还盼着这钱能买得起一些粮食,晚上她和丫丫就不会挨饿。
爹教她识字,教她知恩图报,她也知道感谢周大姨的挺身相助是礼。
可她只有这些钱,为了活下去,就要放下礼。
阮金香还在纠结是顾着晚上饱肚子,还是顾着礼,周大姨已经拉着她,走到她的小电驴旁。
“客气啥,来坐这后座,咱们去早市吃。”
阮金香被周大姨不容拒绝的拉到后座上坐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