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州知府笑的见眉不见眼,小心将木盒放到谢砚手边矮桌上,“今日我算是开了眼,没想到那些富绅竟然如此有钱,为了得到一个显眼的位置,个个恨不得把家底掏出来。”
说着打开木盒,满满一盒子的银票与地契从里面冒出来。
“只是一上午,就得了一百万两,只是现在银子有了,可粮食该从哪弄?现在整个大雍的情形都大差不差,咱们缺粮,别的州郡定然也缺。”
谢砚满意对方的效率,面色温和,深深看了眼云州知府。
用着趁手,那便留着吧。
“大雍无粮,那便只能从别国买,以物换物,开通商路,打通大雍与各国之间壁垒。”
云州知府看着眼前少年,心脏扑通扑通剧烈跳动,浑身血液涌到头顶,周身发麻。
若真能做到,大雍该是何等繁华。
可……“陛下不会同意的,大雍中文轻商已久,陛下绝不会大兴商业。”
那样做与自打嘴巴有何不同。
谢砚摸了摸藏在袖中的密信,眸色晦暗不明,“那可说不准,陈大人现在可愿放粮?”
难民们的粮食已经断了,若还不愿,那他只好用强了。
他想做的,即便是杀尽天下人,也要做到。
佛挡杀佛!
魔挡杀魔!
皇帝不愿意开通商路,那便杀了吧!
他忍的已经够久了,等解决完豫地之事,也是时候去看看他那位皇帝大伯了。
小狐狸一心想逃,还是尽快娶回家稳妥。
“阿嚏!”姜姒猛然打了个喷嚏,后背汗毛耸立。
揉揉鼻尖,为自己号了把脉。
难道是得了风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