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大官看起来和那些贪官不一样,咱们这是遇到青天大老爷了呀。”一老汉抹着眼睛感叹。
他们走了这么久,途经城池想进去讨口饭,无一不被驱逐。
一路上能吃的东西早就没了,树根,树皮,几乎全被扒了个精光,若非遇到谢大人,他们这些人怕是撑不了几日。
“我知道他,他姓谢名砚,是连中小三元的秀才公,我在考场见过他。”一书生模样的男子激动大喊。
众人惊叹,“连中小三元?陛下这是特批他提前入朝为官?”
史无前例啊!
说起谢砚,书生来了力气,目光灼灼讲着关于谢砚的传奇故事。
谢家的麒麟子。
年不过二十连中三元。
岳麓书院院长三顾茅庐自请收徒,谢砚连拒三次,最后好似被缠的没法子,才勉强答应记名在岳麓书院。
凭借一己之力,平复京都粮价,还京都百姓安居乐业。
……
书生说的精彩,吃了饭的难民听得聚精会神。
一人赞叹,“难怪会被陛下另眼相待,这份善心,和能耐,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”
“咱们运气好,遇到了谢大人。”
马车内。
姜姒挑眉,眼底划过笑。
这才是他决定停车施粥的目的吧。
不愧是能做君王的男主,如此一路走下去,谢砚之名将响彻整个大雍。
到时庞相想在明处杀他,可就要顶着千万黎民百姓的怒火了。
王太医啧啧了两声。
“一个个都是瞎子,一碗粥就被收买了。谢砚心善?他们怎么不说活阎王要做慈善。”
青黛不乐意了,“他们说的不对么,若非二公子施粥,他们这些人很多活不过第二日,一碗粥救一条命,公子是在行善积德。”
看着斗鸡似的黑脸丫头,王太医翻了个白眼,“老夫不与傻子论长短,不信等着看。”
他活了大半辈子,就没见过比谢砚更邪性的人。
以谢家那一窝子窝囊废,能生出那样的子孙?
“等着看就等着看,我家公子性子是冷了些,可他做的哪件事不是为国为民。”青黛为二公子抱屈。
王太医闭目不语。
马车晃动,停了半日的车队再次启程。
难民们毫不犹豫在后面跟着。
浩浩荡荡的人群,跟在车队后面。
墨一见状皱眉,“公子,他们跟来了。”
“不必理会,继续走。”谢砚揉搓手中荷包,清冷的桃花眼里满是眷恋。
也不知她醒来不见自己,会不会恼怒。
想起她呲牙伸爪,却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,谢砚轻笑。
“前面将进入松岗山,墨影来报,山内集结了不少山匪,预备劫粮。”墨一在车外禀告。
“乌合之众罢了,让他们暗中处理了,尽快处理了,也好早些回去。”平静的男声两句话决定了上千人性命。
墨一:“……”
公子这是想少夫人了?
不禁为那些山匪捏了把汗。
老老实实藏着还好,若是起了心思,那就不怪他们大开杀戒了。
信息被墨一用隐秘的手法传递出去。
车轮碾着碎石缓慢前行,不知情的还以为谢砚顾忌身后难民,才放缓了速度。
一个个心中更加感激,恨不得为谢砚修建庙立碑,供奉香火。
殊不知前方已经血流成河。
一行黑衣人从天而降,个个武功高强,对付这些难民组织而成的山匪,杀人如切豆腐。
不过片刻,几百人的山匪被清剿干净。
“就地掩埋。”墨影甩掉剑上血珠。
几个黑衣人利落从背后掏出铁铲,动作熟练的开始挖坑。
不一会儿,三个大坑挖好,几人又把尸体扔入坑底,埋好土,踩两脚。
几人累的呼哧带喘。
“齐活,撤!”
黑衣人来无影去无踪,躁动的山林恢复寂静。
豫地某处院子,一道密信送来。
挥着羽扇的男人看着纸上内容,不怒反笑,眼底露出棋逢对手的兴奋。
“谢砚,有趣,竟然不费吹灰之力过了松岗山,倒是我小瞧了你。”
“谢砚一路施粥,如今在百姓中威望极高。现在想动他,怕是不易。”身穿官服的豫地知府满面愁容,他做下的事,诛连九族都上轻的。
“请先生救我啊!”知府大人就差跪地哭求了。
姬冥看着纸上谢砚二字,眸色森冷,“百密一疏,龙困浅滩时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