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瞥了他一眼,打了个哈欠,径自钻入马车休息。
她身子不好,该养还得养,没苦硬吃那是苦情女主才会做的事。
她只想躺平苟命。
不管多难,她都要抱紧男主大腿,以防剧情之力忽然发疯将她抹杀。
蜷缩在马车里,拉过厚实的披风将自己裹住,吞下一颗药,闭眼陷入沉睡。
直到第二日,天光透过窗洒入马车。
姜姒混混沉沉间听到男人磁性好听的声音。
“怎么不见你那小徒弟?”
王太医嗓音透着疲惫的沙哑,“他自小身子弱,熬不得夜,我便让她回了马车休息,大人,所有受伤的将士已经清理好创口,虫子也已取出,可立即启程了。”
谢砚:“王太医辛苦,你的马车狭小怕是休息不好。”
王太医眼前一亮,热切看了向谢家那辆奢华宽阔的马车。
这是想邀请他过去休息,倒也不是不可以,“好……”
“不如让你那小徒弟上我的马车,你也能安安稳稳休息。”清冽的男声无情打断。
王太医目光呆滞,“啊?”
顿时气笑了,感情是他自作多情了。
不过这厮怎就盯上他那小徒弟了?难道他怀疑了?
说话声消失,姜姒吓得倏地坐起,老头儿该不会要把她卖了吧?
“他在里面?墨一,请王太医的徒弟去咱们马车上休息。”谢砚扭头,不期然与一道视线对上。
剑眉微蹙,又是这种熟悉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