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,我才担忧有朝一日会留不住她。”
君工臣惊讶挑眉,“没想到自来算无遗漏的阿砚,也有患得患失的一天。”
“她送了我四处庄子,地契内包含了一座山,里面是铁矿,宋家在山里修建了座兵工厂。”谢砚淡淡吐出掩藏许久的消息。
君工臣瞳孔震颤,猛地起身,“你说什么?”
私自炼铁是死罪,难怪宋家会如疯狗般对他们穷追不舍。
“她故意的?”君工臣心跳加快,“宫宴上,她是故意激怒宋翎。”
细思极恐,他只觉头皮发麻,这是何等的心计,竟从很久之前便开始布局。
先是庞小姐,后是庞夫人,然后是宋家。
不显山不露水,一步一步的把庞家的左膀右臂卸了一半。
谢砚唇角微微勾起,“她很聪明,也许从进入谢家第一天,就开始了,但奇怪的是,她好似一直在帮我。”
君工臣愣住,“你一直都知道?那你还敢将她留在身边?”
谢砚眸色深远,初开始,他想杀了她的,可不知何时开始,竟再也忘不掉。
情起于不舍,从怜惜她身世开始,他大约就已经沦陷。
直到听到她葬身悬崖的消息,他想杀了所有人为她陪葬,他便明白,这辈子非她不可。
闭眼遮下不舍,沉声祈求,
“师兄,我若回不来,你……帮我照顾她,给她想要的一切,不要……为难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