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,全程连半点抗拒都不敢有。
桌下,某人的手在她腿上游移,若她露出一分不满,他便向上逼近一寸。
姜姒心跳如鼓,雪白的脖颈布满红晕。
觥筹交错间,一女子调笑道:“谢二公子对长嫂可真是敬重,事事亲力亲为,照顾的无微不至,谢大少夫人可真有福气。”
姜姒夹菜的手顿了顿,看了那女子一眼,眸色平淡夹起谢砚送来的菜。
桌下的手动了,姜姒呼吸一滞,空着的左手按住男人。
本想阻止他,怎料被他抓住,修长有力的手从她指缝间插入,死死纠缠。
谢砚淡淡看向说话的人,“她入门便独守空闺,是谢家对不起她,我既娶她入门,自当要好好对她,夫人若羡慕,可等令夫死了,宣小叔子入府伺候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在场众人大惊,喷饭的喷饭,吐水的吐水,一阵阵咳嗽声响起。
姜姒嘴角抽搐,怜悯看了眼快要被气吐血的女人。
好好吃饭赏舞不好么,非要嘴贱招惹谢砚。
“你……你竟敢如此辱我,谢家早已败落,你以为凭借谢少夫人攀上长公主,谢家便能一步登天了么?”女人捂着胸口,气的脸色发白。
谢砚轻转杯盏,眸色平静无波,“谢家将来如何无须夫人挂心,不过……你的愿望很快就要实现了。”
“你竟敢诅咒我夫君。”女人含泪起身,“还请殿下处置了这口不择言的孽畜!”
孽畜两字一出,三道锐利的目光射去,杀意凛凛。
女人脊背发凉,心中猛然升起股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