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长公主面色冷寒,挥手,“让他说完。”
侍卫松开手。
男人瘫软在地,喘着粗气,急声辩解,“秦小姐给了小的一百两银子,银子还在小的身上,小的也不知道为何里面的人变成了秦小姐,求殿下看在小的并未对谢少夫人做什么的份上,饶了小的这一次吧。”
银子他不要了,他只要他的宝贝命根子行不行?
做不成男人,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
君工臣笑了,修长的手指抽出佩剑,“没做到,不代表没想过,你现在选择交代一切,不过是怕了而已。”
手挽剑花,一道寒光闪过,男人捂着双腿间惨叫嘶吼,血水夹着腥黄的液体染湿了地砖。
“拖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男人如死狗般被人拉着脚踝拖走。
众人胆寒,纷纷后退,惊惧看着男子。
君工臣反手收剑,转身看向姜姒,目光沉沉。
柔嘉咽了咽口水,颤抖着上前一步张开手挡在姜姒身前,声线颤成了音符,“我……我姐姐是受害者,你……你想……做什么?”
又怂又勇猛,姜姒轻笑,握住女子抖个不停的手,“好了,君大人不是是非不分的人,不必紧张。”
柔嘉惊疑不定挪开脚,真的?这人动不动取人身体部件,还能分是非?
君工臣勾唇,清冽的俊脸浮出笑,如寒山之巅的冰雪消融,“好久不见,下次若再有人不长眼,夭夭可直接去大理寺找我。”
说着取下手上玄铁鹰戒递到姜姒面前,“凭这枚戒指,可自由出入大理寺,送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