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嫉恨姒儿,后又不知怎的竟自己扭断了脖子。”
京兆府府尹大步赶来,精明的眼睛第一眼落在姜姒身上,眼底闪过阴狠。
“无风不起浪,死者既然说是谢少夫人害了她,想必此案必有隐情,依下官愚见,不如先将谢少夫人押入大牢,好好审问,方能还死者清白。”
一番话说的义正言辞。
在场众人神色各异,这人莫不是个傻子?姜姒被长公主认作女儿都不知情,也敢在这大放厥词。
就这猪脑子,是如何当上京兆府府尹的?
夫人们小声嘀咕,“这位宋大人是兵部宋侍郎的亲兄弟。”
“难怪了,宋侍郎因谢少夫人被陛下幽禁,两家这是结了大仇。”
“嘘,好好看戏,谢家这位小寡妇可不是好惹的,短短几日,京都被她搅的满城风雨,这次宋大人若还看不清,宋家算是完了。”
姜姒站在谢砚身旁,脸上露出讥诮,“宋大人一来就要抓人,不问案件经过,不查证据,全凭心中臆想,就抓想抓之人,宋大人便是如此办案的?”
宋大人脸上挂着淡笑,“所有人都听到死者亲自指认你设计陷害,仅这点,抓你够用了。”
柔嘉气急上前一步要与他辩论。
姜姒抓住她,清眸冷凛凛的,是逼人发疯的平静,“她说了什么,宋大人亲耳听到的?”
宋大人挺着大肚子,脸色阴冷,“自然没有,本官来时她已死,如何能亲耳听到,是有人状告你纵凶玷污秦小姐,后又将其虐杀,既然有人状告,按大雍律,本官都该将你缉拿归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