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汗水浸湿,一张脸白的像鬼。
“大……大小姐,喊奴婢可是有事?”
姜姒围绕着她转了一圈,目光落在她腰间的木牌上,上面刻着丁香两字。
上前取下,玉白的指尖摩挲着光滑的木牌,“这上面刻的可是名字?”
柔嘉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,温声解释,“这是下人的身份牌,低等仆人用木牌,高等仆人用玉牌,上面都刻着各自的名字,怎么了么?”
每个大户人家对下人都会有特别的管理制度,这点不足为奇。
姜姒深深看向丫鬟,见她额上布满冷汗,轻嘲道:“我不过是问了一句,你怎么还出汗了,很热?”
丫鬟谄谄擦了擦额头,心虚低着头,“奴婢畏热。”
在场的都是人精,无一不是掌管一府的主母,眼睛亮着呢,哪会看不出里面的不对来。
被一个下人当了刀耍,夫人们心生怒意。
有人嗤笑道:
“热?刚下过雨,空气中还凉飕飕的,怎会觉得热?我看是心虚了吧。”
“她一个劲儿的引咱们过来,一路嚷嚷着谢少夫人与男人偷情,是生怕事情闹得不够大,啧啧,装的太假,真当咱们是傻子呢。”
“谢大少夫人如此问,定然是看出什么了吧?”
众人再度看向姜姒。
丫鬟吓得浑身发颤,脸上血色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