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个。”
晋王心头火起,端起凉茶一饮而尽,咬牙切齿愤懑低语,“好好的皇帝不做,非要追求长生之道,若凡人正能修炼成仙,那妖道早就飞升了,哪还会被困在宫中为他炼丹。”
长公主哀叹,“他大了,又身居帝位,早已不是当年事事依赖咱们的弟弟了。”
晋王眼露失望,“若非当年……又怎么轮得到他当这皇帝。”
“寻了多年,也不知宇儿是否还活着,他可是二弟唯一的子嗣,若寻不到,我百年之后哪有脸面去见二弟。”长公主满面悲痛。
想起那个惊才绝艳的弟弟,她始终不相信他会叛国。
垂眸擦擦眼角,“柔嘉从未与谁那般亲近过,她那么喜欢姜姒,我便想赌一把,庞家……怕是忍不了太久,能否在这场暴风雨中存活下去,就看姜姒是否真如我想的那般足智多谋。”
“你的眼光不会错,那丫头精明,贪财,却有良知,现在有良知的人,不多了。”
被人念叨的姜姒,接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含笑摆脱人群,她走到人少的地方,绕过假山,寻了处凉亭坐下。
笑看四周风景,疲惫的捶了捶肩颈,“原来应酬也是个力气活。”
刚休息了会儿,一丫鬟走来,恭敬向她行礼后,轻声道:“大小姐,长公主有事寻你。”
“干娘?不是刚离开,怎么又来寻?”姜姒揉揉胀痛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