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啪!啪!
几道响亮的巴掌落在她脸上。
“满嘴喷粪,我让你污言秽语!我让你污我名声!我让你狂!”
姜姒看的心惊肉跳,莫名觉得很爽。
紫荆被几巴掌打的晕头转向,三皇子惊怒,大步过去扶着她,不满看向柔嘉。
“你怎能动手,她再如何不对,也轮不到你来教训。”
柔嘉第一次觉得一个人能如此恶心,恶心的让她看一眼都反胃,铁青着脸指着紫荆。
“你是聋了还是瞎了,就凭她刚刚说的那番话,我便是打死她也不为过。”
她不是傻子,刚刚若让紫荆把话说完,她的名声就全毁了,到时侯就不得不嫁给三皇子。
想到他在酒楼对她做的事,她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,以前她怎么没发现,三皇子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。
姜姒乖乖看戏,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视,唇角不自觉上扬。
经过酒楼一事,三皇子的假面算是被柔嘉亲手撕下。
往日有多信任,现在就会有多恨。
三皇子与柔嘉郡主再无可能,所有人都明白这一点,所以三皇子才会兵行险着,想当众坐实他已与柔嘉有夫妻之实。
可惜,千算万算,他们算漏了,长公主曾经是位女将军,手段狠辣迅速,又怎会给他们诬陷女儿的机会。
瞧瞧,这不就被堵了嘴。
姜姒笑弯了眼,咔嚓咬了口青梨,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炸开,就像她此时的心情。
看来今日不必她出手了。
谢砚目光落在女子茭白的脖颈上,眸色幽深,刚刚被清热丸压下去的火,再次燃烧。
他仓惶收回视线,搭在双膝上的手收紧,白皙的手背上暴起青筋。
深邃的黑眸看了眼自己不安分的兄弟,无奈苦笑。
只一眼,他便控制不住自己,修炼多年的养气功夫,在她身上竟半点不起作用。
前方的闹剧仍在继续。
紫荆公主捂着被打肿的脸,气疯了般扑向柔嘉,修剪锋利的指甲狠狠抓向她的脸。
“我母妃都不舍得打我,你凭什么打我。”
长公主眸色一厉,手中杯盏狠狠砸向紫荆。
刺耳的破碎声响起,紫荆公主捂着手腕惨叫一声跌坐在地。
鲜红的血顺着指缝流出,她吓的脸色惨白,不可置信看向长公主,“姑母,你竟然也伤我?”
“为什么?明明是表姐先动手打我的,我不过想为自己讨回公道,您就要杀了我?”
“呜呜……我要告诉母妃,皇兄,快带我回去,姑母疯了,她要杀了我灭口。”
长公主额角青筋跳了跳,锐利的眸子里冒着火光,气急反笑,“堂堂一国公主,竟学市井妇人撒泼打滚,你若不污言秽语,辱骂柔嘉,她会气不过打你?”
“常嬷嬷,送紫荆公主回宫,将刚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陛下,我倒要看看,他会如何管教女儿。”
紫荆公主的哭喊声戛然而止,含泪的眼睛里满是惊恐。
父皇是姑母一小带大的,若被父皇知晓她在姑母举办的宴席上大闹,势必会被父皇厌恶。
上一次父皇已经警告过她,若再犯,就送她去北蛮和亲。
一股凉气从她脚底蹿出,紫荆公主慌了,求助的看向兄长。
她是为了他才如此做的。
“皇兄,我不是有意的,我……刚刚太激动,才差点误伤了表姐,你帮我求求情好不好?”
三皇子下颚紧绷,脸上的假笑差点绷不住。
蠢货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,他只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柔嘉失身于他的事,没让她像疯狗似的发疯!
忍怒挤出笑,温声道:“姑母息怒,是紫荆口不择言,她与柔嘉自小一同长大,感情自然深厚,关心则乱,那日的事……毕竟不少人看到了,为了表妹声誉,我愿负责,娶表妹为皇子妃。”
众人哗然,一个个好奇的在三皇子与柔嘉郡主之间打量。
那日?都影响声誉了,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?
八卦之火燃起,所有人眼睛亮了。
姜姒黛眉微蹙,嘴里的青梨不甜了。
柔嘉郡主气冲冲上前,抬手就要往三皇子脸上打。
长公主眼皮跳了跳,忙抓住女儿的手。
“母亲你拦我做什么?”柔嘉气的小脸通红,羞愤瞪着三皇子,“他故意混淆视听,败坏我名声,我就该连他一起打!”
三皇子温柔看着她,仿佛在看无理取闹的情人,“气大伤身,那日多有误会,等我同你解释好么,柔儿。”
柔嘉干呕,“你……你……呕……母亲,他太恶心了,快让他离开,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