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了,做什么去了?”
“你……你管我做什么。”青黛心虚低头。
“不想死,就别做不该做多余的事,不然少夫人也保不住你。”墨一冷冷留下一句话,转身离开。
该提醒的他已提醒,若再找死,那就怪不得他见死不救了。
她该庆幸,公子现在正忙,否则……
房内,姜姒被谢砚按在窗棂上,双腿被迫挤开,藤蔓般缠绕在他精壮的腰上。
谢砚修长的手落在她颈间盘扣,慢条斯理解开,“夭夭,给我生个孩子吧。”
姜姒倏地瞪大眼,情动带来的迷茫潮水般褪去,只剩下理智清醒。
握住颈间作乱的手,嗓音发颤,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你疯了!”
大手覆上她腰腹,男子漆黑如渊的眼里露出期盼,“咱们努力了这么久,也该有动静了。”
姜姒喉头发紧,手指死死抠入谢砚手背,瞳孔扩散,后背升起一股凉意。
若真有孕,她会被浸猪笼吧!
谢砚扫了眼手背上的血色指印,眸色渐冷,“你不愿为我生育子嗣?”
难道夭夭真如师兄所言,她并不爱他,讨好他只为攀附着他活下去。
周身冷气四溢。
姜姒危机感陡升,忙松开手,双手揽住他脖颈,澄澈的眼里满是惊慌无措。
嗓音中带着哭腔,“我真心待你,你竟要害我,你我连名分都没有,如何能要孩子?后娘说,不守妇道,是要被浸猪笼的,呜呜……谢砚,我不想死,你快想想法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