猥琐男吓得浑身发抖,目光呆滞。
“再敢胡言乱语,下一次,割的就是你的喉咙。”陈墨在他肩上擦了擦匕首上的血,嗓音低沉冰冷。
猥琐男吓破了胆,哭着连连点头,他就是喝了几口酒,本以为不过是谢家买去的农女,地位低贱,随他辱骂,她也不敢如何。
哪知道,对方竟然是个疯子。
光天化日之下,当着所有人的面就敢动手。
好好的人成了哑巴,围观的人看姜姒如看女魔头,哪还敢再多说什么。
姜姒紧蹙的眉心舒展,“走吧。”
在这个以男子为尊的年代,清白对女子而言比命还重,若不将流言的苗头掐死,后面等待她的将是地狱。
这人口出污言,以女子清白取乐,死不足惜。
陈墨脚尖轻点,翻身上了楼梯。
引他们前行的男子正站在二楼入口处,含笑看着两人杀鸡儆猴。
见他们上来,才转身引他们向右边最里侧厢房走去。
“少夫人请进。”
房门推开,入目是一展绣着山水纹路的屏风。
看不到人,只听到里面隐隐约约的说话声,姜姒仔细听了下,确实像柔嘉郡主的声。
心中稍安,在就好,不管是何种局,只要有能为她撑腰的人在,她便有把握全身而退。
抬脚进去,陈墨正要跟上。
男子含笑伸手挡在他身前,“这位公子请留步,闺阁小姐闲聊,不便见外男,还请公子留步。”
陈墨刀削斧刻般的脸上露出担忧,“少夫人?”
姜姒回头,摘下荷包扔到他怀里,“闲着无聊,你去点些酒水吃。”
陈墨攥紧荷包,垂眸掩下眸中忧色,“是,多谢少夫人。”
姜姒见他明白,勾了勾唇踏入厢房。
房门在身后关上,脚步声远去。
姜姒盛着温和又不失礼数的假笑,抬脚绕过屏风。
房内说笑声戛然而止,厢房比想象中大,一张红木圆桌边坐满了人,有男有女。
见她进来,一个个目露惊艳。
姜姒眸光扫过,乍然见到那两张令她恨之入骨的脸,指甲死死抠入掌心,暗咬舌尖,直到口中传来腥甜,才堪堪压下满腹杀意。
垂眸屈膝,“见过紫荆公主,柔嘉郡主。”
其余人她没见过,自然不认识。
紫荆不屑冷哼,“你来做什么?这里也是你这种下贱货色能来的,滚出去!”
上次在长公主府上失了脸面,她正愁找不到人报复回去。
姜姒面不改色,“听闻郡主寻民女?难道刚刚那小厮说了谎?”
柔嘉郡主脸上露出茫然,她何时请人去请了姜姐姐?
刚刚有人让她看下方,她便探头看了眼。
若真见到姜姐姐,哪需下人去请,她定早早亲自下去相迎了。
瞪了眼找事的表妹,忙起身上前握住姜姒的手,“张口便是让人滚,这便是表妹的好家教?姜姐姐是我朋友,有我在,便能有她在,表妹若不喜,我们走就是。”
说着不去看紫荆公主发青的脸,笑嘻嘻依偎在姜姒肩头,“姜姐姐,能见到你可太好了,若知你会出府,我哪还会同她们这些无聊的人浪费时间。”
“姜姐姐,咱们走,我带你去别处玩,省的因为某人乱了好心情。”
紫荆公主当众被下了面子,怒极拍桌,“柔嘉,你当真要为了这个外人,为难我么?”
房内气氛尴尬,一众公子小姐们相视一眼。
姜氏的大名,他们自然如雷贯耳,自从那日宫宴,他们这些自幼被各家名师教导的高门贵女公子,皆被一个民女虐的体无完肤。
回来后迎接他们的就是长辈如雨般的藤条和鞭子。
几人想到那日惨状,纷纷打了个寒颤,恨不得立即夺门而出,离这妖孽远一些。
姜姒似笑非笑看了他们一眼,抽出被柔嘉郡主揽着的手臂。
垂眸娇柔道:“郡主不必因为民女与公主交恶,是民女上了那恶仆的当,公主既不愿见民女,民女这就离开就是。”
两个畜生在的地方,她还不愿多待,她怕自己忍不住,将见血封喉的鹤顶红下到酒壶中。
端着典雅淡笑,俯身行了一礼,转身便要走。
“姑娘请慢!”作壁上观的三皇子终于忍不住出声。
金玉锦缎堆砌而成的贵气,透着一股令人不适的阴柔。
姜姒回眸,杏眸清冷,不见悲喜,仿佛刚刚四公主对她的辱骂皆是浮云。
“这位公子有何事?”
柔嘉郡主惊愕看向三皇子,她这位表哥向来自视甚高,从不喜与庶女之流交谈。
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