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。
“为何要停?”谢砚从一旁的药箱内找出金疮药,指尖勾起药膏,小心涂抹在她脖颈上的伤口。
姜姒抓住他手腕,“我不能回去,夫人……”
黛眉微蹙,粉唇嗫嚅,谢夫人是他母亲,她不该在他面前,议论夫人。
那样只会招他厌弃。
可她不能回去,现在的谢夫人不正常,回去了,若离开谢砚视线,她随时都会再次被卖。
为今之计,只能将计就计。
谢夫人不常出府,一心只为闭关求佛念经,短时间内应该听不到有关她的消息。
她要利用这几日的时间差,挣到她在京都生存的根本。
抿了抿唇,转了话音,“夫人心绪不宁,若见了我,定然会动怒,与其这样,我不如先住在外面。”
说话间小心打量男人脸色,见他眸色渐冷,忙道:“你在府外可有宅子?我想借住几日可以吗?”
谢砚放下药瓶,用帕子擦了擦指尖,俯身上前,挑起她下颚,漆黑如渊的眸子锁着她。
“怕我护不住你?”
姜姒长睫颤动,“你总有不在府中的时候。”
她从不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,信男人,死的快。
刚好豫地洪灾将至,在府中总归不自由,她刚好趁此机会好好筹谋一番,若成了,说不准能彻底解决谢砚最大的危机。
粉嫩的舌探出,舔了舔干涩的唇瓣,柔软的手攀在男人肩上,软了声线,“求求你了,就住半月,等夫人心情好了我再回去,我保证乖乖的,不乱跑。”
竖起四根手指,正色发誓,“若我乱来,就让我守寡一辈子。”
不跑是不可能的,不过守寡一辈子倒是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