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看起来很平静。
谢砚剑眉微蹙,忍着刺鼻的檀香味,走入佛堂,“听闻母亲日日宿在佛堂,身影渐消,可是遇到了难事?”
谢夫人捏着佛珠的手指颤抖,眼尾猩红,就是这个孽种占了她儿子十八年的人生。
那日庞夫人说的话她本不愿信,直到她寻到当年为她接生的稳婆,才探明真相。
她的儿子右肩处有一个红色月牙胎记,谢砚却没有。
她能想到的便是,公公和相公为了某个外室,故意设下狸猫换太子的戏码。
现在她的亲生儿子不知所踪,这个外室生的孽障凭什么占用她儿子的身份,在谢家耀武扬威。
谢夫人心里的恨如火山爆发,即便念了多遍静心经依然无法压下。
姜姒生子之前,她还不能和谢砚撕破脸。
她要借用姜姒的儿子,为她亲生的二儿子守住谢家,等到寻到她的鳞儿,姜姒生的杂种就能病逝了。
忍着滔天恨意,谢夫人闭上眼,冷淡道:“我要为你大哥祈福,需吃斋念佛七七四十九日,你走吧,无须管我。”
谢砚看着女人花白的发,眸色复杂,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谢家人。
可谢夫人养了他,尽管他们之间关系疏离,但他实实在在在谢家享受了十八年。
养恩大于生恩,若无必要,他不愿与谢家为敌。
但她千不该,万不该动夭夭。
“听闻母亲寻了大嫂来,大理寺卿君大人要寻她查问京郊遇袭案,母亲可知她去了何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