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夫人这是想借她腹为谢司礼生子?
这是嫌儿子头顶不够绿,逼着她与人私通?
谢夫人在佛堂吃斋念佛了几日,把自己逼疯了?
姜姒愣神了会儿,噗通跪下,“夫人,妾怎能如此做,若被人知晓,夫君的一世清名岂不毁于一旦。”
“无碍,若旁人知道,就说你与司礼成婚前便相识,是最近你见了司礼画像,才认出,孩子便是那时有的。”谢夫人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姜姒一口气憋在喉咙里,脏话差点脱口而出。
她若敢做,谢砚就敢杀她。
谢夫人把她当什么了,生子的工具么。
“姜姒恕难从命,夫人若想给夫君留后,大可等二公子娶妻生子后,过继一个便是,不必如此糟践儿媳。”
怎料此话一出,谢夫人神情骤变,表情狰狞,手中佛珠断裂。
上好的玉珠乒铃乓啷散落一地。
“别给我提他,他不配。”
尖锐的嗓音在佛堂内回荡。
姜姒皱眉,谢砚乃是谢家如今唯一的儿子,按理谢夫人应对其视若珍宝才是。
究竟发生了何事,竟让谢夫人如此崩溃。
“姜氏,我不是在同你商量,这件事你同意也好,不同意也好,你都必须做,别忘了,你的卖身契还在我手里,你若不听话,我便把你卖了,千人枕万人骑还是选个如意郎君,你当知晓哪个最好。”
谢夫人已经疯魔了,她养了十八年的儿子,竟然是公公从外面抱来的。
这件事他们都知晓,唯独瞒着她一人。
在这个家里,她算什么。
若非做不到,她真想掐死那小杂种。
充血的眼睛满是恨意和癫狂,死的为何不是谢砚,老天不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