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呢。”
“怎么可能是真的……”青鳞卫收声,豫地知府贪墨筑堤银,堤坝被冲毁是迟早的事。
“她难道是得到了什么消息?”
谢砚用力放下茶盏,“派人跟上她,暗中调查秦江南都见了什么人。”
“是。”青鳞卫退下。
房内恢复寂静,炉子上的水壶响起水沸的咕噜声。
谢砚靠在椅内,望着壶嘴处升腾的白烟愣愣出神。
那句话,她也说过。
夭夭,秦江南和你究竟是何关系。
依照你的脾气,为何会容忍那样的人活到现在?
幼年被父母轻视虐待,就在嫁入谢家的前一日,还是怯弱的,仅仅过了一夜,就像变了个人。
作画,射箭,书法,弹琴,药理,无一不精。
若依她所言,是幼年遇到的老者所教。
又怎会受后母蹉跎数年。
薄唇微扬,眼底划过精光,夭夭啊,你可知狐狸尾巴早就藏不住了。
公主府内,姜姒被柔嘉郡主一路拉着往内院走。
“姜姐姐,你快来,这些可是从南边连夜送来的大闸蟹,正是肥美,可惜不好保存,一百只送来也就只剩了两成,还要分一些给皇帝舅舅,我这就只得了六只。”
桌上的盘子里,放着蒸好的蟹,个个都有拳头大。
蟹身被蒸的通红,姜姒被按坐在椅上。
青黛无措跟在身后,看着盘子里的蟹,一时间无从下手。
“姜姐姐快吃,咱们一人三只,等会儿喝碗姜茶祛祛寒气就好。”
一只最大的蟹被柔嘉拿起,放入姜姒面前的盘子里。
柔嘉身后的婢女目露鄙夷,小声嘀咕,“她一个乡下来的农家女,怕是连蟹八件是什么都不认识吧。”
拆蟹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,就连郡主用膳,也要有专业的侍女伺候。
“人家牙口好,不会拆蟹,抱着啃,总能吃到嘴里。”
四周响起低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