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腹肌沟壑滑下。
吊书袋的文弱书生?
那他就让她看看,他是不是只会吊书袋。
床帐边的流苏荡出道道光影,整整半日,摊煎饼似的,她被翻来覆去的折腾。
……
姜姒撩起床帐,扶着腰穿上绣鞋,刚起身,噗通一声跪下。
姜姒:“……”
都怪那个禽兽……
一道轻笑声从床上响起。
男人单手撑头,墨色流光缎子做的寝衣敞开着,白皙精壮胸口印着血痕。
墨发披散,一双桃花眼含着弥足淡笑。
姜姒咬牙,撑着床沿努力起身,瞪了眼床上的人,咬唇捡起衣服穿上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她忍!
看着女子敢怒不敢言的模样,谢砚胸口震荡,勾人的桃花眼里笑意更深。
单手撑头,好整以暇看着她姿势怪异的往外走。
“你就准备以这种姿态出去?”
姜姒咬牙,忍着腰间酸痛,艰难挪步,每走一步,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如站在针板上。
狗男人,哪来的脸问。
她这样都怨谁。
谢砚见她不答话,无奈失笑,这是恼了?
叹息一声,起身坐起,大步走向姜姒,懒腰将人抱起,转身走到一旁椅子坐下。
“你这副模样,如何能出府。”
姜姒被按坐他腿上,羞恼瞪他,“能出。”
爬也要爬过去,欠了她的,不要回来,她死都闭不上眼。
谢砚轻抚她脊背,为她顺气,漆黑锐利的眸子里满是无奈与宠溺。
“柳氏已死,庞相绝不会认账,你单枪匹马过去,他怎会放过你。”
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他敢不认试试看。”姜姒呲牙,若真要不回来,她岂不是亏大了。
不行,她这辈子什么都吃,就是不吃亏。
推开男人,起身,潋滟水眸中射出利光,“这件事你不能出面,不过你倒是可以帮我一个忙,只要你做到了,我定能把庄子要到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