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若连只猫儿都驯夫不了,那我又如何代行天子令,安民心,震天下。”
姜姒心跳停滞,这话是她能听的吗?
要命了,不行,她还是跳车吧。
小心往车门边挪了挪,掀开车帘,跃跃欲试。
腰间猛然一紧,刚挪到车门边,又被扯了回去。
姜姒欲哭无泪,“……”
谢砚状似无人般揽着她腰肢,宠溺垂眸,“外面寒凉,夭夭当心雨水溅到身上。”
姜姒干笑,“太闷了,妾想透透气。”
你们两位大佬密谋谋反,就别带上她了成不?
她不想听,更不想参与……
心里泪流成河,娇艳如桃李般的脸上挂着笑,“我累了,想回去休息,老伯,还有多久能到国公府?”
这句话是对驾车的老伯说的。
王老悠然挥着马鞭,闻言笑盈盈道:“再走一刻钟就到了。”
“劳烦快些。”姜姒如坐针毡。
“少夫人很急?”君工臣问,炙热如火的眸光锁着她。
姜姒背脊僵直,鼻尖猛然发痒,“阿嚏。”
两个男人齐齐探身,关切看着她。
谢砚不顾其他,一把将人揽入怀里,摸了摸她额头,“还是着凉了,你身子本就不好,这几日与我在山中受了不少苦,需得回去好好调养才行。”
君工臣面色难看,收回探出的手,心底涩然。
深邃的眸光打量她脸色,长眉微蹙,“面无血色,唇瓣苍白,是气血两虚之症,我府上刚得了株百年老参,便送与少夫人调养身子。”
马车颠簸了下,姜姒一时不察,身子后仰,倒向君工臣。
时间停止,姜姒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坐在谢砚腿上,却躺在了君工臣怀里,老天爷,来道雷劈死她吧。
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