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种可能,唯独没想过他会来。
谢砚扯过衣服盖在两人身上,掩住她身上青紫斑点。
“陈墨冒死寻我,怎料刚来就被夭夭缠着,说起来还要感谢宋家,若非如此,我竟不知夭夭还有如此一面。”
姜姒猛然坐起,扶着腰,脸色骤变,“嘶……”
禽兽,折腾的她腰都要断了。
谢砚疼惜抚上女子腰肢,内力涌动,暖流通过他指尖流入她酸痛的腰。
“还好么?”
姜姒面色微缓,瞪了他一眼,面色绯红。
抿了抿红肿干涩的唇,“他们派人刺杀,我让瑶瑶独去京都寻求救兵,你可寻到她了?”
谢砚起身,壁垒分明的腹肌挤出深邃沟壑,指尖滑过她柔滑如玉的肩,眸色愈加深邃。
“有人会护送瑶瑶去该去的地方,夭夭,我也中了毒,昨夜我帮了你,现在该你帮我了。”
炙热的胸膛贴上来,姜姒呼吸一滞,慌乱抓住胸口作乱的手,“你胡说,中毒的分明是我,你解哪门子的毒?”
谢砚伸出手臂,上面一道即将愈合的血痕,“那些人阴险狡诈,剑上淬了毒,夭夭若不救我,我可就要血脉爆裂而死了。”
“可……”
话未说完,唇便被封住,姜姒瞪大眼,不是,她怎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“乖,闭上眼,专心点。”
一番纠缠,抵死缠绵,山中不知日月,更不知今夕是何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