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站在门边打量,白衣如雪,面如桃李,天光从她身后映出,仿佛给她镀上一层荧光。
秦江南颓然趴在床上,后背的伤因没有上药,已经开始溃烂,空气中散发着难闻的腐烂味。
听到动静,希冀转头看向来人,“二哥哥,是你来救南儿了吗?”
晕眩的目光中只看到一抹白色身影,仙姿飘然,与她梦中的身影重合。
昏暗的眸子痴痴看着,掐着嗓子娇弱可怜的哭诉,“二哥哥,南儿好疼啊,你给南儿上药好不好。”
“她是疯了吗?怎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,我二哥哥何时成了她的了?”谢佩瑶瞪大眼,“还敢让我二哥哥给她上药,她哪来的脸?”
虽然她也吃惊二哥会如此对待姓秦的,瞧瞧那一身的鞭伤,鬼画符似得,都把后背抽出花来了。
可自家二哥什么脾气她还是清楚的,若非这人犯了事,惹怒二哥哥,二哥哥又怎会对不相干的人出手。
姜姒无语抿唇,“应是得了失心疯。”
两人的说话声并未压低,落在秦江南耳中如平地惊雷,炸的她差点晕死过去。
最后的希望破灭,心中恨意翻涌,反倒让她聚集了些力气。
眼中模糊的景象逐渐清晰,秦江南看着立在门边,比花还娇艳的女子,眼底闪过一丝嫉恨和怀疑。
她明明记得,上一世谢砚身边并无如此绝美的寡嫂。
难道是因为她重生,提前回京,才导致有些事发生变故。
不管如何,能站在谢砚身边的只能是她。
不过是个貌美寡嫂,谢砚一生端方持重,克己复礼,姜姒再如何貌美,他也绝不会做出有悖人伦之事。
愣神间,秦江南便理清了其中利害关系。
谢砚护短,他既将寡嫂和谢佩瑶带在身边,定然是极为看重的。
若她能得到这两人助力,接近谢砚岂不是事半功倍。
眼底的嫉恨转瞬化作惊喜,“原来是谢家少夫人,和谢三小姐。”
挣扎想要起身见礼,努力了几次也没成,反倒让自己更加狼狈,后背的伤撕扯般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