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他们也被困住过。
“主子,属下发现这个。”一侍卫走来,掌心捧着一枚粉色桃花耳坠。
耳坠通体透亮,做工精细,一看就是极好的。
几人探头看去,墨一眼前闪过一道画面,“这不是少夫人的么。”
谢砚扫了他一眼,捏起耳坠握在掌心,“管好自己的嘴,留两个人守着,其余人回去养伤。”
青鳞卫们扬声道:“是,属下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谢砚薄唇微扬,转身离开。
第二日,姜姒懒洋洋打开房门,迎面扑来的冰凉水汽,令她瞬间清醒。
“少夫人好。”
“少夫人辛苦了。”
“少夫人吃水果。”
“少夫人……”
高傲不近人情的青鳞卫们见到她眼前一亮,纷纷上前见礼。
姜姒僵硬抱着满怀东西,无语看着一个个心花怒放的人,“吃错药了?”
谢砚从房内出来,看了眼她怀里的水果,眸底闪过笑,“他们只吃了你给的药。”
“啊?那药只是普通的解药。”姜姒一脸懵懂。
女子头发和昨夜一样,随意用簪子挽在头顶,下半边头发披散着,慵懒又随性。
单薄的衣衫披在身上,微风吹过,薄衫贴在身上,勾勒出纤细的腰肢,两条腿笔直又修长。
谢砚眸光微暗,解下外衫,披到她身上,揽着她消瘦的肩往回走。
“天气寒凉,你怎么穿的如此单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