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血,更衬得她肌肤赛雪,娇媚脱俗。
谢砚眸色深邃,“可出气了?若还没出,不如再换个地方继续?”
低头靠近,嗓音暗哑,“换个更软的地方,比如这儿。”
张口含住女子因惊愕微张的唇,肆意勾挑。
清冽霸道的气息从她口鼻闯入,挥手再次扯下腰带,“是你勾我回来,这一次,容不得你后悔。”
炙热的手按在她敏感的腰窝。
姜姒轻颤,一股陌生的感觉从脚底直冲脊骨,僵硬的腰肢瞬间酸软。
雪白的肌肤蒙上一层淡粉,如盛开的桃花,清冷中透着妖媚。
“不……不行,我们不可以。”清丽的嗓音被暖风揉碎,断断续续溢出唇齿间。
谢砚炙热的唇从额心吻到鼻尖,再到唇上,最后停在脖颈上。
额间的汗在粗重的呼吸中滴落,“为何不行,你未嫁,我未娶,你我一起,天经地义。”
床帐笼罩下的狭小空间内,温度逐渐升高,肌肤相贴处带起阵阵战栗。
姜姒闭上眼,死死咬住牙关,才压下快要溢出口的声响。
体内仿佛有股火燃起,从他游走的指尖一点点向四肢蔓延。
“谢砚……别发疯,停下。”
女子面如桃李,红唇微启,贝齿含着粉舌,娇声推拒。
“今后夭夭还敢不敢冲我使性子了?”谢砚抵着她额头,声音沙哑的问。
姜姒瞳孔涣散,咽了咽口水,呜咽求饶,“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,求你放过我吧。”
身体的感觉好陌生,心跳快的似要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