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 像不像天漏了?
  床帐落下,锦衣玉带从飘荡的床帐内抛出,三两下后,男子身上只剩下墨色锦缎内衬。

    锦袍如水面般泛着微光,衣领敞开,从脖颈直至胸腹,白皙壁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男上女下,姜姒手腕被交叠着按在头顶,炙热的手在她腰肢处摩挲。

    男子黑眸如无底深渊,吸着她灵魂坠落。

    姜姒咽了咽喉咙,眸光慌乱,嗓音干涩带着轻颤,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谢砚薄唇微微勾起,手指轻轻勾动腰间玉带。

    嗖的一道布料摩擦的轻响后,束在姜姒腰间的腰带随之滑落。

    修长的手指顺着腰肢缓缓向上,最终停在衣领处,“自然是为夭夭宽衣解带。”

    手指用力,宽松的白衫从香肩上滑落,露出小衣纤细的带子。

    姜姒心肝发颤,欲哭无泪,能不能别这种时候诱惑她。

    她经受不住考验啊。

    雨夜深浓,孤男寡女最是容易意乱情迷。

    她是想抱紧男主大金腿,从此一帆风顺,锦衣玉食。

    可她不想当男主后宫的一员啊,一棵大树和万千森林,哪个更香,她还是分得清的。

    扭过头去,闭上眼,羞愤喊道:“你就一定要如此羞辱我吗?若如此,你不如直接杀了我,也好过被你坏了名节,到头来落个不守妇道的恶名。”

    颈间上的大手顿住。

    狭小的空间内空气凝滞。

    姜姒心跳如鼓,悄悄睁开眼缝,不期然对上一双冷戾漆黑的眸子。

    刚鼓起的勇气,如被针戳了似得,霎时间全漏了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,我……我难道说的不对么?我是你寡嫂,你我这般本就有悖人伦,被外人知道了,你让我如何自处,又让谢家如何自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