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若是伤了,得尽快敷药。”
姜姒脸色发白,隐忍咬住唇瓣,手被青黛小心掰开。
雪白柔嫩的掌心,一道血红色划痕尤为刺目。
青黛的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,“怎么伤的如此重,疼不疼,呜呜……都是奴婢不好,奴婢该挡在少夫人身前的。”
“乖青黛,别哭,我不疼的。”姜姒推开身后的男人,拿出帕子,小心为她擦拭眼角,“快别哭了,不就是被打了一鞭子,她是青鳞卫,武功高强,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如何挡得住。”
青鳞卫恃强凌弱,目无尊卑,持凶伤主。
三个罪名下来,就算她是青鳞卫首领,也不能全身而退。
谢砚眸底杀意翻腾,深邃的眸子内寒冰凝聚,“墨稚,你敢伤她,是想死么。”
桃花眼眼尾红晕蔓延,发丝飞扬,周身透着狷狂邪戾的气息。
墨稚便体发寒,狼狈跪下,“公子,她在说谎,我明明用的暗劲,不可能留下痕迹,都是她装的。”
姜姒垂眸掩下冷嘲,蠢货,不打自招。
谢砚薄唇微勾,温柔将伞放入姜姒完好的手中,“春雨寒凉,撑好伞,莫要受凉,其余的交给我,我为你出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