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说笑,距离太远,谢君络听不清她们说了什么,以为她们在嘲讽自己。
贝齿紧咬唇瓣,眼底恨意翻涌。
都怪姜姒,若不是她,自己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。
指尖抠破掌心,谢君络隐忍闭上眼,不能急,再忍几个时辰,所有的一切就都能回归原位。
姜姒依着门框,手指叩了叩房门,“谢五小姐,你输了,说说吧,你的命准备怎么给我。”
谢君络吓的猛然抬头,一张脸惨白如纸,她是何意,难不成真想杀了自己?
姜姒挑眉,虽然救她是另有所图,可救了个白眼狼,实在是影响心情。
她不开心了。
她不开心,就想看人哭。
抬脚迈过门槛,一步一步向前走,眸色森冷,“你若下不去手,那我来帮你。”
谢君络拥紧被子,紧张后退,直到后背抵着墙,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姜姒,你若敢杀我,我父亲绝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啧,怕什么,是你邀我打赌,又不是我逼着你,从未见过有人上赶着送死,你是第一个。”
姜姒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,手指灵活翻转,挽了个漂亮的剑花。
“你都如此求我了,我若不配合,岂不是辜负了你一番好意。”
冰冷的眼神,看人如看死物。
谢君络吓得心肝发颤,蜷缩成一团,闭眼尖叫,“啊,你别过来,二哥哥,三姐姐救命,这个疯女人要杀了我。”
“别杀我,我错了,呜呜……三姐姐,求求你救救我吧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姜氏,杀人可是犯法的,你……你若是敢杀我,你也要给我陪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