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俊脸冷沉,大步走入房,小心将她放在床上,薄唇紧抿,扯过锦被盖将她裹住。
姜姒被裹的仅剩一颗头,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啊眨,“你干什么?”
“你身子太凉,先暖暖。”谢砚声音冷肃,眸色黑沉,如乌云卷月。
手上动作却轻柔的很,他将油纸包扔在桌上,小心将人抱在怀里。
锋利的下颚搭在她颈间,贪恋轻嗅她发间气息,桃花眼疲倦瞌上。
“乖,别动,让我靠一会儿。”
男声暗哑低沉,如碾碎的砂砾。
姜姒皱眉,身子僵直,“你一夜未睡?”
“嗯,大雨连下不止,田里的庄稼全被淹了,水若排不出去,今年的收成怕是全堪忧。”谢砚蹭了蹭女子颈间肌肤,泛凉的唇瓣若有似无吻过她耳垂。
“天下要大乱了,夭夭可害怕?”
磁性暗哑的男声贴在她耳边喃喃低语,谢砚桃花眼半瞌,一道精光从他眼底划过,带着试探。
姜姒侧头,躲过耳边让她心乱的热流,音调微颤,“天下乱不乱与……与我何干,难道谢家护不住我?”
小狐狸,嘴真严啊,谢砚眸底闪过笑意,“谢家护不住你,我护。”
摸了摸她的手,见热了,才松开手,取过油纸包,“昨日庄子里的人忙了一整夜,早膳只能将就了。”
纸包打开,一只烤的金黄流油的烤鸡映入姜姒眼中。
烤鸡冒着热气,喷香的气味让人口舌生津。
“你从哪里弄来的烤鸡?”
暴雨连下,山里的野鸡都躲了起来,这种天气想打猎可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