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家人正一个接一个走向自己的结局。
虽然她对谢君络无感,但只要能改变剧情,她不介意出手。
“青黛,把这瓶药偷偷喂给谢君络,若可以,别急着回来,暗中观察一下。”
姜姒打开箱笼,拿出一个白玉瓶,上面贴着纸条,上面写了三个字,风寒散。
青黛接过,嘟嘴不满道:“真要给她送药啊,谢家已经分家了,二公子都不管,咱们又何必自找麻烦。”
她们出来本就没带多少药,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若暴雨下个不停,这些药可就是救命药。
给她们,好心疼啊。
姜姒合上箱笼,“佛说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终归是谢家人,她若在这里出事,传出去,有损二公子声誉。”
“奥~原来少夫人如此做,全是为了二公子呀,奴婢这就去,嘻嘻。”
青黛从后门出去,一溜烟跑到谢君络借住的房子外。
趴在窗口向里看了看,趁着里面的人出去,忙偷偷溜进去,把药喂给谢君络。
“真是晦气,一个病秧子,一个残废,和她们同住一起,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”彩云拍打身上雨水,骂骂咧咧进来。
青黛忙躲在床板后面,闻言皱眉,这主仆俩果然没安好心。
彩云走到谢君络床边,打量了下她脸色,轻蔑嗤笑,抬手拍了拍她的脸,“没想到吧,高高在上的大小姐,也会沦落到被我这个丫鬟欺辱的地步。”
“等我家小姐攀上谢二公子,你就可以去死了。”彩云拔下谢君络头上金簪,又取下她手腕上的玉镯,贪婪狞笑着揣入怀里。
“左右你也活不久了,这些留在你身上也是浪费,我就笑纳了。”
没过多久,房门被再次推开,秦江南一脸阴郁进来。
身上湿漉漉的,行走间留下一行湿痕。
彩云大惊,心虚捂住袖口,尴尬笑道:“小姐不是去寻谢二公子了吗?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。”
秦江南眸色阴翳,径自脱了湿漉漉的衣衫,赤裸着身子站在厅中。
“过来,给我擦身。”
彩云仿佛习以为常,拿了棉布给她擦拭身子,“这里太过简陋,无法沐浴,小姐咱们还要在这个破地方待多久啊,脏死了。”
秦江南低头看着自己挺拔高耸的雪峰,“彩云,我美吗?”
“小姐的肌肤从小用秘药调养,光洁如玉,比上好的白玉还要剔透晶莹,自然是美的。”彩云小心为她穿上衣服。
“美吗?为何他却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。”
秦江南面色阴郁,她带着上一世的记忆重生,为了能走到他身边,她自小用秘法调养身子,一身肌肤养的娇嫩如雪。
每日由嬷嬷按摩私处,养护了十六年,如今她的身子已经如待摘的水蜜桃,丰润窈窕。
嬷嬷说,凡是男子见了她这具身体,都会被勾了魂。
难道是因为天太黑,谢砚未看清,才会对她视若无睹?
彩云眸光闪了闪,讨好笑道:“谢二公子定然是有急事处理,才忽视了小姐,待明日小姐多去二公子面前转转,自会令谢二公子一见倾心。”
秦江南妖娆坐在椅上,接过丫鬟递来的热茶,抿了口,“他冷的像块冰。”
女色在他眼里,大概同男人没什么区别。
不过那又如何,只要她能近了他的身,那她就会是他生命里最特别的那个。
“小姐身子热的很,他就算是块冰,小姐也能把他暖化了。”彩云恭维道,“那她们两个怎么办?谢二公子真的不管她们了?”
“该通知的已经通知了,该求的也求了,能不能活下去,只能看她的造化了。”
一个踏板罢了,死就死了,即便是死,她也能踩着她的尸体往上爬。
秦江南嫌弃看了眼榻上要死不活的两个人,“把那个拖下去,你睡床,好好休息,明日还有一场大戏要演。”
“是,还是小姐疼奴婢。”
青黛捂着嘴,努力压抑住快要涌出喉头的尖叫声,惊骇瞪大眼。
天啊,好恶毒的主仆俩。
谁能想到表面人畜无害的女人,背地里竟然如此阴狠。
五小姐的丫鬟霜儿手臂都断了,被她们抛尸般扔在地上,血染红了绷带。
青黛皱眉,再这么流下去,霜儿离死也不远了。
她得赶紧通知小姐,把这俩个包藏祸心的女人赶出去。
一直蹲到半夜,房间内响起平缓的呼吸声,她才小心从床板后起身,探了探谢君络额头。
暗松一口气,还好,五小姐烧退了。
小心走到霜儿身边,探了探她鼻息。
气流虚弱,若不细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