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美的像幅画。
两人张口结舌,傻愣愣看着放在姜姒腰间的手。
“二哥哥,你……你和姜姐姐?”谢佩瑶惊愕问。
青黛咧了咧嘴,顿感头疼,这两位祖宗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收敛。
上前一步,挡在谢佩瑶身前,笑眯眯揽住她手臂,“定是少夫人崴了脚,二公子才亲自送少夫人回来,陈墨还在外面寻找,入夜天寒,咱们还是快去寻他回来吧。”
提到陈墨,谢佩瑶哪还有心思管其他。
“那二哥哥快送姜姐姐回去。”
“天要黑了,三小姐咱们还是快走吧。”青黛拉着谢佩瑶往外走,间隙扭头冲姜姒挤眉弄眼。
出了院门,青黛偷偷看了眼谢佩瑶脸色,见她没有怀疑,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危机解除,这个家,没有她得乱成何种模样,哎……
主子太作,做丫鬟的好累啊。
院内,姜姒愣愣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,哭笑不得,她是不是该夸一下青黛好眼色。
谢砚勾唇,“墨一,赏青黛十两银子。”
“是。”一道磁性的男声从墙下暗影处响起。
姜姒:“……”明白了,有钱能使鬼推磨,是她忽略了,也难怪青黛会变心。
白了眼谢砚,提裙冒雨奔向卧室。
谢砚轻笑,抬脚跟上,沉冷的嗓音在雨幕中响起,“上晚膳。”
声落,无人的院内,一道人影飞出。
谢砚踏上长廊,侧眸看了眼一旁紧闭的房门,剑眉蹙了蹙,眼底划过暗芒,讥诮勾唇径自走入。
来了又如何。
拦腰抱起刚刚坐下的女子。
“啊,你干什么?”姜姒惊呼。
“你身上湿了,我带你沐浴驱寒。”谢砚抱起她往浴室走。
声音如常,未加掩饰。
“谢砚,你放开我,我自己会洗。”姜姒挣扎,惊恐抓紧衣领。
天还未黑,瑶瑶随时都会回来,隔壁还有个君工臣,他……
不对,谢砚是故意的。
姜姒猛然惊醒,气恼瞪着他,欺人太甚,竟然拿她当工具刺激君工臣。
磨磨牙,忍无可忍咬向谢砚脖颈。
一道暗哑的闷哼声响起,谢砚剑眉微蹙,脖颈上青筋暴起,眼底流出狂戾邪笑。
小狐狸牙齿可真利。
热流涌入姜姒唇瓣,腥甜的令人恶心。
黛眉微蹙,姜姒侧眸看向男人,清眸内透出疑惑,他不生气?
牙齿松了力道。
唇下血管震动,一股轻笑声从喉头处涌出,“为何不咬了?夭夭心疼我?”
姜姒松开嘴,仰头看向男子紧绷的下颚。
人设崩塌了?说好的寡情暴君呢?
他对自己的容忍度好似又扩大了不少。
杏眸发直,唇瓣染了血,衬得她肌肤更加白皙,粉嫩的舌在贝齿间若隐若现,魅惑又带着灵魂深处的清纯。
姜姒眼底忽然荡出丝丝笑意。
她忽然想探探他的底线了。
手指探向男人脖颈间凸起,“听说这里是男人最敏感脆弱的地方,若被咬了,是不是会欲生欲死。”
谢砚喉结滚了滚,揽着她腰肢的手手背青筋暴起,“想试试?”
“嗯,想试,你敢让我试一试吗?”姜姒媚眼如丝,玉臂搂住男子脖颈,湿漉漉的发丝从她背后垂落。
此时的她,仿若勾人沉沦的狐妖。
谢砚闭了闭眼,再睁开,桃花眼内漆黑一片,如无底深渊,“有何不敢。”
“那就试试。”姜姒清丽的嗓音中带着令人发疯的淡定。
张口,咬向他喉结,由轻到重,再到放松。
谢砚拥着女子,低头嗅着她发间特有的馨香,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放肆。
姜姒这一口带着前世的恨与怨,又带着这一世的希冀与试探。
若非无法撼动气运之子,她真想现在就咬死他。
可是不能,幕后的东西一直在窥伺着她。
满心怨气最终化为无奈,松开口,无力靠在他颈间,看着那抹血红牙印,嗓音飘忽道:“无趣,我累了。”
谢砚叹息,眼露无奈,“你想让我有何种反应?夭夭,你身上很凉,若再不沐浴暖身,会受不住,我不想咱们的第一次在你的昏睡中进行。”
衣衫被男人撕碎,浴房内不知何时早就备好了热水。
姜姒被放入浴桶,水汽升腾间,冰凉的肌肤被温热的水包裹。
“你好好泡,我去让人给你准备补药。”
留下一句话,谢砚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