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的秋闱也因此延期,一延就是三年。
“哎,天生异象,祸乱将至,天下要乱了呀。”
青黛闻言,疑惑问:“什么异象?好端端的,哪来的祸乱,少夫人昨晚做噩梦了?”
“公子呢?”姜姒单手撑头,慵懒问。
青黛拿了毯子给她盖上,“公子一大早就走了,像是很匆忙,不过走之前特意命人给少夫人准备了早膳,您现在要吃吗?”
“端来吧。”
姜姒斜倚软榻,伸出手,任由雨珠砸在掌心。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青黛笑盈盈跑开。
不一会儿,端着一盘盘美食过来。
“哇,这么多好吃的,刚好我饿了,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。”谢佩瑶人未到,声先到。
姜姒轻笑,还真是没心没肺,睡醒了,只记得吃。
收回手,拿出帕子擦了擦手上雨水,掀开毯子起身。
两人在方桌边坐下,青黛笑呵呵为两人盛汤,“三小姐来的刚好,饭菜刚出锅。”
“好香啊。”谢佩瑶迫不及待喝了口,一口下去,惊的她瞬间失声。
匆忙放下碗,起身拿起汤匙在砂锅里搅动,一根两指粗的人参被挑起。
“这……这是百年血参?”谢佩瑶惊呼,“就这么一整根炖了?”
他们谢家不是败落了么,府中亏空,连往日用度都是一减再减。
二哥哥究竟哪来的银子,百年人参当饭吃,他可真舍得啊。
青黛笑意更深,“少夫人身子弱,需得好生调养,偏偏少夫人怕苦,昨夜闹了许久都不肯用药,二公子便只好用此法。”
“二哥哥?以药入膳倒是个好法子。”谢佩瑶嘟了嘟嘴,酸溜溜道:“二哥哥对姜姐姐可真好,平日可没见他对我们这么上心过。”
姜姒喝汤的动作顿住,“许是怕我死了晦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