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口气,无力望天,“这日子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?”
若被外人知晓,她这个守门的首当其冲要被打死。
墨一双手环胸,面无表情站在廊下,“还早。”
看他家主子那样子,想虏获少夫人芳心,怕是还早呢。
青黛生无可恋,为什么偏偏让她知道这么多?
藏着秘密又不能说的感觉真的好难受,呜呜……
房内,谢砚拿着玉梳小心为她梳发,每一下珍重又认真,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姜姒后背僵直,被清冽松香侵袭,刚刚沉静下去的心思再次乱了。
忍无可忍,转身夺过男子手中的梳子,“谢砚,你究竟想做什么?你现在该想的不是男欢女爱,而是春闱科举。早日踏出一条青云路,光耀谢家门楣才是正事。”
“还请二公子回去,莫要再胡来了。”寒着脸转身,想要起身远离身后的男人。
谢砚俯身,按住女子双肩,交颈相缠,薄唇在她耳边轻动,嗓音冷冽低沉。
“夭夭可还记得我曾对你说的一句话?”
姜姒疑惑,“什么?”
他说了这么多,她怎么会知他提的是哪一句?
眼前女子耳垂饱满圆润,鲜红欲滴,看起来很好吃。
如此想,便也如此做了。
谢砚薄唇轻启,含住耳珠,轻轻舔咬,眼尾泛红眸色深暗,凶戾邪肆。
边咬边注视着女子表情,见她呼吸急促,鸦羽长睫轻颤,谢砚眸底闪过笑意。
嘴硬的小狐狸,分明对他有感觉。
“想不起来?”
唇瓣落在她脖颈,用力吸吮,直到留下红梅印记才满意松嘴。
“夭夭,迎娶你的人是我,夭夭的名字未落族谱,便不算真的嫁给大哥,若真算起来,夭夭嫁的人该是我才对。”
大手在她锁骨间摩挲,刚刚穿好的衣襟再次被扯开。
姜姒手指紧攥,猛然伸手,用力攥住锁骨间作乱的大手,呼吸凌乱,“你说话就说话,别离我如此近。”
她快要无法呼吸了。
狗男人再继续撩拨下去,她不保证自己还忍得住。
谢砚眸光微闪,手腕翻转,反手握住姜姒的手,轻轻把玩。
“夭夭分明很喜欢,为何不承认?”
姜姒抽了抽手,纹丝未动。
手腕翻动,藏在袖中的银簪落入掌心,姜姒眼神一厉,正要反手刺向谢砚。
“轰!”
平地惊雷,大地震颤。
姜姒脸上血色瞬间褪去,那股熟悉的刺痛再次袭来,疼的她眼前发黑。
冷汗从她头上渗出,银簪从她手中跌落,叮铃作响。
姜姒捂住胸口,暗恨,该死,她只是生了一些心思,想略微教训一下他,并未真的下死手,这也不行。
狠狠咬牙,咽下口中腥甜,眸底尽是桀骜不驯的狠辣。
等着,不让她打男主?她偏要男主跪着求她打。
“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见她脸色不对,谢砚一把抱起她,大步走向床榻,周身寒气四溢,紧张的眼都红了。
“别怕,喝完药就好了。”
“青黛,快把药端来。”男声冷冽,裹着担忧和震怒。
青黛大惊,飞快跑向厨房,将还在煮着的药倒出,匆匆跑回浮生居。
“药来了,少夫人怎么了?”
“药给我。”谢砚坐在床沿,半抱着姜姒,满脸冷寒。
“有些烫,公子当心。”青黛端着药,站在床边,担忧看着床上的人。
谢砚拿着汤匙舀出一勺,放在唇边吹了吹,见热气散了,才小心喂到姜姒唇边,“乖,喝了药就好了。”
姜姒疼出一身冷汗,唇边的药如同一张催命符。
撑着最后一丝力气,挥手推开唇边的药,“不能喝,会死的。”
最后三个字只剩气音,模模糊糊,让人听不真切。
“胡闹,都什么时候了,不喝药,你想死不成?”
谢砚再次舀了一勺,见她唇瓣紧抿着,一脸抗拒。
眸底闪过无奈,“是你逼我的。”
端起碗,喝了一口,低头压住她的唇,霸道将药汁一点点渡入她口中。
姜姒瞳孔震颤,咬紧牙关拼命抵抗。
狗男人,这是嫌她死的不够快。
药汁顺着唇角滑落,滴在衣领上,晕染出一团褐色印记。
青黛惊呆了,端着药的手不住发抖,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
天啊,她看到了什么?
二公子的洁癖呢?
谢砚拿过托盘上的帕子,为她轻轻擦拭流入衣领的药汁,冷声下令。
“墨一,去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