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事?”
喉结滚动,茶水顺着喉头流入,灭了刚被某人撩起的火。
“你还有心情喝茶?我问你,你们今日入宫,到底发生了何事?为何那些人忽然发疯,用尽手段也要害你?”
以前虽然也有人会对谢家出手,却都是暗地里的一些阴司手段,像今日这样,不惜动用府衙,残杀四人性命的陷害,还是第一次。
谢老国公担心,是否因为砚儿连中三元,展露锋芒,才让那些人忌惮。
想起白日宫中发生的事,谢砚墨眸含笑,“无碍,祖父不必担忧。”
谢老国公大惊,臭小子竟然笑了?
坐直身子,心中更是好奇,“你小子笑的如此开心,难不成宫中发生了好事?”
谢砚从怀中拿出地契,放在桌上,“若我没猜错,宋家狗急跳墙,应该是因为这四处庄子,祖父若好奇,明日可以去查一查。”
“庄子?”谢老国公拿起地契,凑近烛火仔细看了看,“全是京郊的地契,这些都是宋家的?”
“嗯,夭……”谢砚眸光微闪,“宋家给姜氏的。”
“给?”谢老国公一口气没喘匀,捂着胸口咳嗽。
谢砚递过去一盏茶。
谢老国公接过,喝了口才压下喉咙处的痒意,“宋家想做什么?怎会平白无故送姜氏四处庄子?”
难不成是看上姜氏,想要求娶不成?
四处庄子可是价值二十万两,怎会说送就送。
“宋翎非要拉着姜氏比试,四处庄子是赌注。”谢砚想起高台上光芒四射的女子,眸底笑意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