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惊天奇闻,宋翎愣了愣,阴翳大笑,“赢?就凭你?就你这小身板,怕是连弓都拉不开。”
“既然是赌,自然有输赢,你不敢应,是怕付不起赌注?”
姜姒声音平淡,腰背挺直,面上挂着轻讽淡笑。
清凌凌的眸子睨过去,仿佛一把利刃,当众划开宋翎外衣,将他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人前。
宋翎理智崩盘,怒声大吼,“谁不敢应,今日我便立下血誓,谁若不认账,谁便身首异处,死无全尸。赌注任你提,我无有不应。”
父亲总说他有勇无谋,比不上老五机敏。老五不过是洗脚婢生的庶子,也配同他相比。
今日这贱人又屡次骂他蠢,他若不还以颜色,那庶子岂不要压在他头上。
姜姒唇角微勾,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“宋公子爽快,那我就不客气了,这局我若侥幸赢了,我要宋家城郊的四处庄子。”
宋侍郎闻言大惊,猛地起身,“不可。”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两道声音先后喊出。
姜姒自然选择性听后一句,至于之前那两个字,谁听到了?
反正她没听到。
清冷的脸上扬起大大的笑,“宋公子大气,来人,上契约。”
“口说无凭,立字为契,还请福全公公,王院判做个见证。”
姜姒提笔爽快签下名字,拇指在红泥上按了按,在名字上方印下指印。
利落将纸笔递到宋翎手中,“该你了。”
清澈的杏眸里含着狡黠笑意,仿佛将要偷腥的狐狸。
宋翎心中一紧,莫名有股不好的预感。
见他不接,姜姒敛了笑,“怎么?宋公子这是怕了?看来宋三公子不仅没脑子,还是个出尔反尔的懦夫。既然你怕了,那便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