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治好你后,便同令夫人说了,将来会房事不畅,子嗣艰难,你若不信,可去太医院查医档。”
十六年前?薛若春今年还不到十六。
众人怜悯看着薛尚书头顶。
仿佛看到一大片青青草原。
姜姒低头,强压着上扬的唇角,这才哪到哪,好戏才刚开场呢。
这都受不住,接下来岂不是要被气死。
薛尚书铁青着脸,目光凶狠看向薛夫人。
见她目光躲闪,心头闷痛。
“噗!”一口血喷出,薛尚书身子晃了晃,失神瘫坐在地上,喃喃自语。
“原来如此,难怪……”
姜姒挑眉,看来薛尚书并非没有怀疑,也是,薛若春的长相和薛尚书并不像。
薛夫人抱紧薛若春,仿佛攀住了唯一一根浮木,不住摇头痛哭辩解。
“不是的,春儿就是你我的孩子,王太医只说子嗣艰难,并非绝对,相公你难道宁愿相信一个外人,也不愿相信我吗?”
“相公,你我成亲二十载,琴瑟和鸣,你这般怀疑我,是在拿刀戳我的心啊。”
“呜呜……我的春儿啊,刚遭了难,又被人污蔑,现在就连你亲爹都在怀疑你,天理何在啊。”
薛尚书眼里闪过迟疑,“并非绝对?是啊,子嗣艰难,并非是无法生育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姜姒挑眉,人的心总是偏的,尤其在自欺欺人的时候,总是下意识相信想相信的。
四周的嘈杂声忽然消失,人群向两侧分开。
冷冽兰香从她身边走过,肃冷的男声响起。
“下官见过平南王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