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低头,故作羞赧抽出手,“二公子慎言,我只是农家女,怎敢与满京贵女相提并论。”
从他表现出对自己感兴趣起,便不加掩饰对她的占有欲。
不分场合,不顾世俗。
这样的谢砚很危险。
转头躲开男子炙热的视线,俯身收针,“收完针后,他就会醒,二公子可要先离开?”
两人表面不相识,她也只能装作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以众人对君工臣的惧怕,想必无人肯沾染上他的官司。
“不必,他醒了咱们一起走。”
谢砚看着君工臣赤裸的上身,剑眉微蹙,“拔针吧。”
姜姒看了他一眼,手腕翻动,数十根银针转眼便被收回,手法娴熟,不输太医。
谢砚抬手扯过锦被,扔到君工臣身上,“夭夭先去休息。”
姜姒揉揉酸胀的手腕,起身走到窗边,不忘继续看戏。
薛夫人怎么不哭了?
薛大人的脸都绿了,三个女儿,毁了两个,没被气死,已经算他心态好。
说起薛家,她记得薛若萱是薛家嫡女,今日宫宴怎么没见她来。
指尖习惯性敲击窗棂,眸色深邃,暗暗沉思。
此次设计她的究竟是庞贵妃,还是薛尚书。
亦或者,两者都有。
粉舌伸出,舔了舔唇瓣,杏眸微眯闪过精光。
宁可错杀,绝不放过,左右都得罪了,何不再得罪的更狠些。
转身绕到后窗,翻身出去,趁着众人不防,将粉色小衣塞入一个乞丐怀里。
原路返回,刚伸腿爬上窗棂,抬头就对上两双漆黑深邃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