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寡义。
她若安分还好,不过是多一碗饭,国公府还养的起。
可她竟当着自己的面,欺负国公府的小姐,未免太把自己当做一回事了。
大夫人看了眼儿媳,温声问:“怎么了?你可是发现了什么?”
谢君滢哭的梨花带雨,“大嫂,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,让你如此恨我,呜呜……祖父,救我,君滢的手腕要断了。”
“断了?”姜姒缓缓勾唇,手上用力掰着她手腕向下撇,“那就断了好了。”
咔嚓一声,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室内回响。
满室寂静,针落可闻。
“啊……我的手……”
谢君滢抱着手腕痛苦哭喊,头上冷汗淋漓。
谢国公气的浑身发抖,“你……你……悍妇……”
谢大爷口舌干燥,袖下的手抖了抖,儿媳妇好凶猛。
谢大夫人瞳孔大张,一时间无言以对。
她知道儿媳妇厉害,可没想到她竟敢当众折断了谢君滢一只手。
王太医背着医药箱猛地刹车,嘴角抽搐。
谢家是虎穴不成,一公和一母,忒凶残。
得罪不起,得罪不起,他还是老实点看病吧。
“来人,把姜氏拖下去,杖责二十。”谢老国公气急怒喊。
谢砚抬眼,眸色冷沉,棱角分明的俊脸上透着冷意,“急什么。”
“她敢当众折断君滢手腕,可见心思狠毒,砚儿,此女留不得,立即将她休了,逐出府去。”
谢国公厉声下令,双目赤红。
若非因为她,谢家又怎会分崩离析。
谢砚皱眉,走到姜姒身边,抬起她的手,细细摩挲,嗓音低冷含着杀意,“何必自己出手,手打疼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