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身影,剑眉微挑,桃花眼直勾勾盯着不放。
“父亲。”大老爷和大夫人纷纷起身。
所有人都起身行礼,姜姒也不好意思再坐着,乖乖站起,温婉行礼。
“你母亲如何了?”国公爷看向床上。
夫妻几十年,共同撑着国公府,若说没感情,那是假的。
看着妻子双目紧闭,呼吸微弱的模样,心尖酸涩。
大夫人嗓音沉重,“还在昏迷,已经让人去宫中请太医了,算算时间,应该快回了。”
老国公面色沉重,坐到床边,握住妻子的手,“你啊,要强了一辈子,总是放心不下国公府,儿孙自有儿孙福,孩子们都大了,咱们也该歇歇了。”
谢砚从姜姒身后走来,手背从她指尖擦过。
姜姒抖了抖,瞳孔震颤。
疯子,他怎么敢。
谢砚脚步停下,与她并肩而立。
“少夫人怎么来了?”
冷冽的松木香缠绕着她,姜姒喉咙发紧,“听闻老夫人病重,妾来瞧瞧。”
“药喝了吗?”谢砚追问。
“喝了。”
姜姒抽出被他紧握的手,置于身前,耳根发烫通红。
大夫人疑惑看来,“姜氏病了?”
姜姒捏了捏指尖,淡笑回道:“无碍,前段时日身子弱,大夫开了些补药。”
“身子要紧,待会儿太医来了,你也诊个脉瞧瞧。”大夫人道。
姜姒眸光微闪,“再说吧,老夫人要紧。”
现在诊脉,岂不暴露了。
腰后一只大手覆上,炙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入,姜姒身子僵硬,贝齿紧咬。
“少夫人很热?怎么出汗了。”谢砚炙热的目光落在她通红的脸上,薄唇上扬,按在姜姒后腰的手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