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跑一路脱,急匆匆跳入浴桶。
还好昨晚她沐浴后太累,直接躺床上睡着了,沐浴水忘了倒。
将就着还能用。
姜姒摇头轻笑,傻丫头,风风火火的。
青黛洗了三遍,用完了皂荚,才把身子洗干净。
穿好衣服,抬起胳膊闻了闻。
“可算不臭了。”
重新回到姜姒身边,挥了挥手臂,只觉浑身用不完的劲儿,“少夫人,那药好神奇,奴婢的腰不酸了,腿也不疼了。”
姜姒目光落在她白了一个度的脸上,唇瓣微勾,“第一次效果显著,接下来再喝,就没这么大效果了。”
随意用了几口饭菜,擦擦唇角,起身,“走吧,老夫人病重,我作为孙媳妇,也该去看看。”
青黛嘴角抽搐,她家大少夫人是去看老夫人笑话吧。
这睚眦必报的性子,可真是令人喜欢。
老夫人病重,自然不能再待在小佛堂。
姜姒到时,荣华居内已经挤满了人。
先前分家出去的三房全回来了,一个个挤在床边,对老夫人嘘寒问暖。
抹泪的抹泪,喊娘的喊娘,好不热闹。
“呜呜,娘啊,都是儿不孝啊,是儿子没本事,当不了谢家家主,才让谢砚把你关在小佛堂里折磨。”二爷趴在床边,握住老夫人的手哭天抹泪。
三夫人拧了三爷一把,暗暗推了他一下,咬牙小声提醒,“傻子,愣着干什么,别忘了老太太手里的宝贝。”
三爷打了个激灵,忙扑上前,一屁股把二爷挤到一边,“娘啊,您可不能有事,您要是有事,让儿子可怎么办啊,儿子不能没有您啊。”
“是啊,我们兄弟三可不像大哥,有个好儿子养老,呜呜,您若是去了,我们三兄弟可怎么活啊。”老四也不遑多让,哭的抑扬顿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