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了咽口水,心跳骤停了一瞬,浑身血液仿若凝滞。
谢砚?
他何时来的?
冷冽的眸光扫来,桃花眼似笑非笑,“看够了吗?”
姜姒打了个寒颤,脑海中闪过无数猜想。
被疯批暴君发现假死怎么办?
逃?
再死一次?
还是直接扑上去,亲晕他?
粉舌舔了舔唇角,潋滟水眸盯着他绯色薄唇,暗中计算第三方案的可行性。
这可是条牙齿锋利的鲨鱼,扑不对,她可就葬身鱼腹了。
愣神间,眼前光影暗下,鼻尖萦绕着霸道冷冽的松木香。
“再次见到我,姒儿不开心?”
下颚被挑起,姜姒被迫与男子对视。
深邃的黑眸彷如无底深渊,吸着她的魂魄, 堕入他的世界,沉沦。
手缓缓抬起,放在他俊如魔神的脸上,眸色涣散,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谢砚薄唇微勾,浓密黑长的睫毛,为桃花眼勾勒出性感弧度。
白皙修长的手抚摸她脸侧,软语轻浓,目含缱绻。
“对不起什么?是国公府做错事在先,你不想回去,我便让你多玩两日。”
“可姒儿不乖,竟敢招惹别的男人,你说,我该如何罚你才好?”
黑眸暖意褪去,寒冰凝结。
姜姒骤然回神,发现自己的手竟贴在暴君脸上,吓得差点魂魄出窍。
慌忙收回手,呼吸凝滞,咬了咬舌尖,收敛心绪。
“老夫人已将我卖了,如今我与国公府再无干系,二公子是以何身份来质问我?”
谢砚凝视着她,俯身逼近,鼻尖相抵,唇瓣若有似无的触碰,带起点点战栗。
“姒儿记错了,你只是在山上休养了几日,何来被卖一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