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,快步往大门口走,脚步轻盈。
快了,只要穿过游廊,她就能顺着线路图出京,潇潇洒洒玩上两日,再想法子入宫参加赏花宴。
“夫人这是要去哪?”磁性淡漠的男声在游廊出口处响起。
倾长的身影,一身绯色长衫,单薄轻盈的纱衣里面是白色内衬,腰间被一根玉带系着,墨发半散,一根玉簪挽在脑后。
未穿官服的他,周身透着一股慵懒闲适。
姜姒吓的一激灵,捏着包袱的手收紧,眼珠灵活转动,乖乖,他不是应该去上早朝了吗。
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。
不能慌,慌了就是心虚。
“出去逛逛,呵呵,大人早啊。”
君工臣看向她身后包袱,“夫人这一逛,是不准备回来了?”
姜姒干笑,“哪能啊,大人这里风景秀丽,包吃包喝包住,妾怎么舍得走。”
这个活阎王性子阴晴不定,杀人如宰鸡,搞不好,她小命可就没了。
眼珠子四处看,猛然见到不远处的高大身影,姜姒眼前一亮,挥手大喊:“陈墨,这儿,快过来。”
大高个儿看过来,见是她,浓眉蹙了蹙,大步走来。
“小姐。”
“你来的正好,我正要去寻你呢。听说围墙建好了,快走快走,咱们赶紧去看看。”姜姒拉住陈墨手腕,急匆匆往外走。
陈墨不明所以,围墙的事,昨夜不就已经知道了,今日怎么还要去看?
君工臣挑眉,抬脚跟上,“恰好今日本官休沐,闲来无事,便随你们一同去看看夫人的产业。”
姜姒脚下一个趔趄。
陈墨扶了她一把,“当心。”
姜姒看向君工臣,“大人,您日理万机,公务繁忙,好不容易休沐一日,自当在家好好休养,怎能劳烦您随我们奔波。”
“本官不累。”倾长的绯色身影越过她,径自踏出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