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白的手指捏着一封上了蜡封的信,递到吉桃面前。
吉桃咽了咽口水,怯怯问,“一定要现在送吗?奴婢若走了,公子怎么办?”
“安心,这不是有大杀……”差点说漏嘴,姜姒拍拍唇,干咳一声,正色道:“这不是有陈墨在么,你尽管去,不必担心我。”
吉桃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怎么办,感觉小姐又在作妖了。
“奴婢托个人去送成么?主子让奴婢贴身伺候您,寸步不能离开,您这样,让奴婢很为难。”
姜姒敛起笑,神色冰冷,带着薄怒,“究竟你是主子,我是主子?”
吉桃吓的小脸煞白,忙接过信,“公子息怒,奴婢这就去送,您万万不要乱跑,奴婢送完信立刻回来寻您。”
姜姒不耐挥手,“嗯,去吧。”
吉桃咬咬唇,提裙飞快跑走。
姜姒看了眼对面飞快进食的陈墨,动作粗狂快捷,却未给人一种潦草庸俗之感。
单手撑着下颚,意味深长勾起唇角,果真不愧是将来能站在男主身边的大人物,这份姿态,当真是洒脱威猛。
现在这员大将是她的了,截胡成功,看谢砚日后还如何造反。
这一局,她又赢了。
正想着,四周光着膀子的汉子朝她涌来。
一个个举起胳膊,亮出肌肉,“公子,您看看俺吧,俺也能做护卫。”
“公子,看我,看我,我有的是力气。”
“公子……”
转眼间,姜姒被几十个硬汉包围。
街道对面,一辆八宝马车停下,镶金挂玉的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起,冷戾邪肆的男声从里面传出。
“墨一,你去大理寺请君大人。”
“是。”驾车的人应了声,跳下马车,快步向大理寺方向走。
车帘撩起,一张俊美清冷的脸探出,谢砚一袭缠金墨袍,高高站在车辕上,若有所觉看向对面,剑眉微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