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疯批。
对心上人各种强制锁爱,手段之变态,令人发指。
他心软?
她宁愿相信天上下黑雨,河水倒流,太阳从西边出来。
行走了将近一刻钟,马车猛然被勒停。
车夫跳下车辕,放下脚蹬,“主子,姜姑娘,到了。”
姜姒收回视线,撩起车帘,探头看向右侧。
大开的朱门内,古榭花圃,假山流水,游廊画栋,两行红灯高悬于游廊两侧,勾勒出一幅绝美的水榭夜图。
整座宅子,仿佛和大自然融为一体,生机盎然,让人一见欣喜。
姜姒愣了愣,上一世她在京都生活了那么多年,竟从未听说过,京中还有这么美的绿野仙踪。
“喜欢吗?进去了会更美。”温热的气息扑向她脖颈,冷冽兰香带着迫人的威势将她笼罩。
姜姒皱眉,扶着门框,一瘸一拐往外走。
她不喜欢疯子,尤其是不懂爱的疯子。
咬牙忍着疼,踩着脚蹬,一点一点往下挪。
君工臣冷沉目光落在她脚踝,眉峰微蹙,大步上前,一把将人打横抱起。
“啊……你干什么?放开我。”姜姒惊呼,用力挣扎。
“若还想要你这条腿,就老实点。”
君工臣抱着女子,眸色清冷,笔直的腿踩着脚蹬缓缓迈下。
姜姒头上玉冠松动,随着挣扎,陡然脱落,叮铃咣当砸在地上,跳了几下方停歇。
绸缎似的墨发散开,垂落在男子精瘦有力的肩头。
走动间,白衣与绯色交叠,女子羞怒瞪圆了眼,绝美小脸带着暴怒后的燥红。
“君工臣,你逾矩了,放我下去。”
男子踏下最后一个台阶,闻言轻笑,雌雄莫辨的脸,在灯火下更显妖冶。
“逾矩?比之夫人在马车内对某所做之事,本官这般已算是收敛了。”
君工臣身高腿长,几步已经进了院子,厚重朱门在其身后怦然关闭,挡住院内旖旎春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