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他胡作非为?”
谢家大爷担忧看向儿子,砚儿从来不是无理取闹之人,他闹出如此大动静,想来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。
没人理会,谢三夫人不悦冷哼,“他真当自己是谢家家主了?即便是公爹在,也没他如此大的排场。”
二房与四房夫妻面面相觑,低头不语,继续当隐形人。
他们没有三夫人娘家富裕,过日子全仰仗国公府贴补,他们可不敢像三夫人那样肆无忌惮的折腾。
谁让他们没生一个身体健康又聪明绝顶的儿子呢。
谢大夫人凉凉看了她一眼,双手置于胸前,姿态尊贵雍容,面色冷淡。
“想知道为什么,进去不就行了。佛祖面前,三弟妹还是少说些污言秽语,莫要犯下口业债为好。”
不去理会身后气急败坏的三夫人,大夫人径自走入殿内。
看了眼里面场景,心下有了猜测。
砚儿如此大怒,难道终究还是没能将人救回来么?
暗自叹息,老夫人造孽啊。
自顾自寻了个椅子坐下,静观其变。
三夫人白了她一眼,“装什么,儿子都没了,还端着架子,也不嫌累。”
三爷瞪了她一眼,“你是该修修口德,再让我听到此话,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?你能怎么样?难不成你还敢休了我?”三夫人冷哼一声,甩了甩帕子,瞪了眼身侧的男人,扭着腰踏入佛堂。
三爷敢怒不敢言,一张脸气的铁青。
谢二爷和谢四爷路过他身前,叹息一声,怜悯拍了拍他肩头,以做安慰。
“自己请回家的财神爷,再憋屈也得供着。”
“三哥,辛苦了。”
谢三爷:“……”
你们说这句话时,忍着不笑,倒还显得真诚些。
一行人进入佛堂,入目是老夫人染血的脖颈,和谢砚手上的剑。
谢家男人顿时大惊,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