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个杀人如麻的魔头。
“你……你简直放肆,老夫乃太医正,你敢杀害朝廷官员,就不怕朝廷怪罪?”
谢佩瑶吓的跳起来,一把抱住自家哥哥手臂,抽泣祈求,“二哥,别这样,救姜姐姐要紧,你快把剑收起来。”
抱着谢砚的手,小心翼翼将软剑拿下。
“张太医,二哥也是关心则乱,您别和他计较。”
谢佩瑶哭的双目红肿,好不可怜。
张太医摸摸脖子,白了谢砚一眼。
混小子,力道再大一点,他精致的小脑袋就要离家出走了。
“行了,你们能不能听老夫把话说完,她还没死呢,要发疯,等会儿再发。”
谢佩瑶眨眨眼,一颗心一会儿上天,一会儿入地,“你是说,我姜姐姐还有救?”
谢砚漆黑的眸子盯着他,薄唇紧抿,软剑震颤,如他此时慌乱的心跳。
张太医冷哼一声,“是否有救还要另说。”
皱眉斟酌片刻,“老朽行医数十载,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脉象,明明是无神之脉,可却暗含一丝生机,似乎有道气息护着大少夫人心脉,才让她如常人般活到现在。”
说着昏黄的眼里闪出亮光,“你们可知她是否吃过什么天材地宝?”
谢佩瑶摇头,“绝无可能,姜姐姐自幼被继母欺负,连饭都吃不饱,何来天材地宝服用。”
“那便奇了。”张太医扫视房内,一切平平无奇,究竟是什么在延续谢家大少夫人生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