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嫂嫂,你想怎么死?
    姜姒浑身僵直,“热,妾现在又累又热,想回去休息了,二公子放开妾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谢砚指尖下滑,落在她领间盘扣上,“是么?”

    姜姒惊恐捂着领口,不是,她开始是想诱惑他,以便自己在谢家过上好日子。

    可这发展不对啊,说好的不近女色呢?

    她不过摸了他一下,他至于像中了药似的,急不可耐吗?

    “谢砚,你疯了!别忘了,我已经嫁给了谢司礼!”

    “那又如何。”男子手上用力,领口的玉珠子崩飞,“从未有人敢如此戏耍我,姜姒,你想把我推给别的女人,你怎么敢的?”

    滚烫的指尖贴上她脖颈,却让她通体生寒,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栗,被他触碰之处泛起薄粉。

    姜姒呼吸乱了节奏,捂着领口的手,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太快了,若今日让他得手,自己在他心中将如同玩物,随手可弃。

    这不是她想要的。

    她要的是他的偏爱。

    贝齿咬住下唇,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,泪眼朦胧的嗫嚅,“谢砚,你说过的,不许我妄想,我不想了,你为何又来招惹我?”

    谢砚偏着头,白皙俊美的脸上一个通红的巴掌印浮现,他眯了眯眼,舌抵发麻的脸侧。

    空气冷凝,四周仿佛被骇人的阴郁戾气笼罩,树梢的鸟儿缄默。

    万籁俱寂,针落可闻。

    姜姒面色发白,打人的手不住颤抖,泪珠一颗颗从她眼角滚落。

    她打了未来的暴君……他会如何做?

    这一刻,她再赌,赌几日相处,自己在谢砚心里留下了一丝印记。

    忽的一声低笑划破长空,静谧诡谲的氛围如水镜般破灭。

    “姜姒,你想怎么死?”

    男子抬眼,一双桃花眼此刻如千年古潭,满是死寂的淡漠,墨发在他身后飞舞,殷红薄唇斜斜勾起,疯戾如刚从封印下脱困的魔。

    姜姒腿脚发软,心跳都快停了,可她明白,现在怂了,等待她的只有死。

    咬破舌尖,努力保持清醒,水眸内迸射出坚毅不屈的光。

    “你说过,那夜的事就当从未发生,我也早已忘了,你怎能……怎能……如此对我……”

    滚烫的泪珠滴落在他手背,姜姒羞愤低泣,水眸潋滟,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究竟是哪里招惹了你,让你如此羞辱我。大殿内,柔嘉郡主向我砸来,我害怕,下意识躲在你身后,难道这也错了吗?”

    “况且柔嘉郡主年轻貌美,身份尊贵,甚得陛下喜爱,你若真能入了她的心,日后定能平步青云,稳坐高堂,也能早早为你大哥报了仇,你有什么好恼的?”

    姜姒打了个哭嗝,鸦羽般长睫挂着泪珠,挺翘的鼻尖通红。

    哭了会儿,对面一片安静,心有惴惴小心睁开一只眼。

    猝不及防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墨眸,姜姒心中一紧,慌乱闭上眼。

    炙热的指尖覆上她脖颈。

    姜姒长睫颤动,来了,他该不会是想掐死自己吧?

    指尖捏着衣角,双腿软绵无法站立,只能将全身重量靠在谢砚身上。

    黑暗中,感官更加灵敏,她清晰感觉到,男人滚烫的指尖在她脖颈处摩挲了会儿,缓缓向下。

    隔着单薄的衣裙,覆在她心口。

    “原来,姒儿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。”

    湿热的呼吸埋在她颈间,一阵刺痛传来,姜姒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吮吸了会儿,谢砚抬头,摩挲着血肌玉肤上的红痕,眸色幽暗,“若没记错,姒儿应从未见过京中显贵,又是如何认出柔嘉郡主的?”

    手指用力,观察女子通红欲滴的耳珠,嗓音沙哑滚烫,“你的话,究竟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?”

    心口上的力道,像是要破开皮肉,将她的心从胸腔里挖出来。

    两人发丝纠缠,腰腹相贴,画面缱绻,暧昧深情,四周的空气却荡漾着淡薄杀气。

    姜姒暗松一口气,他没有立即动手,自己还有机会,这把她赌赢了。

    撩起眼眸,眸光澄澈,“妾为何要说谎,柔嘉郡主尊贵非凡,名震京都,寻常百姓家听闻并非奇事。况且能与长公主如此亲近的女子,也唯有柔嘉郡主,两相对比,妾便猜中了其身份。”

    谢砚勾起她下颚,四目相对,心思各异。

    “在你心中,我只能依靠女子,才能踏入庙堂?”

    姜姒摇头,“自然不是,二弟惊才绝艳,连中六元是早晚的事,可谢国公府势微,害夫君之人仍未查出,难保他们不会将手伸向二弟,若有郡主与长公主护着,二弟走的路会更顺畅平安些。”

    谢砚审视的目光微凝,松开她,后退一步,面色冷淡,仿若刚刚邪肆动情的男人另有其人。

    “国公府的事我自有安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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