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恼怒,“我不是姜姒,还能是谁,不换就不换,你怎么还污蔑人?”
挥开脸上的大手,俏肩抖动,如被雷霆暴雨摧残过的蝶。
“先前是我口不择言,我本是新寡,身旁跟着外男,让旁人如何看我,如何看谢国公府。”
“你秋闱在即,整个谢国公府都不能有半分污点,你若是不在意名声,那就让他跟着好了。”
泪珠跌落,在谢砚手背上留下滚烫的湿痕。
压抑的低泣声,犹如那日的深夜灵堂。
女子衣衫半裸,曼妙的身姿再次浮现在眼前。
谢砚扯了扯领口,端起一旁早就放凉的茶,抿了口才嗓音沙哑道:“少夫人如此为我筹谋,我若不领情,便是不识好歹了。”
姜姒掩面低泣,不动声色揉揉脸。
好痛,死男人是想搓掉她一层皮么。
“那便依你所言,随风留下。”
哭声停歇,姜姒擦了擦眼角,闷声道:“多谢公子体谅,妾还有事,先行告退。”
美人屈膝副了副,转身便要走。
谢砚眸底兴味更浓,衣香拂过桌面,卷起宣纸一角。
伸手抓住那截雪玉皓腕,“少夫人来,只为此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