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如上辈子,她逃了八年,仍旧被这人抓回去。
说起来她还要感激他,若非他一剑封喉,她怕是还要被困在狭窄的瓷瓶里,不得解脱。
可怜的府医刚给谢砚送了解药回去,正要更衣入睡,又被人抓起来,冒着狂风暴雨再次奔回浮生居。
雨滴顺着衣摆滴落,走动间,留下一片湿痕。
“见过二公子,少夫人。”府医恭敬躬腰行礼,心中惴惴不安。
难道是解药有问题?大少夫人欲火攻心,没救了?
想到刚刚路过院子,见到的惨状,心口骤停,连呼吸都轻了。
“过来,给她看看。”谢砚收回手,摩挲指尖,黑眸上浮起薄薄一层雾霭。
“是。”府医忙擦了擦手,探手抓向桌上雪腕。
一只修长的手伸出,挡在他手下。
府医疑惑抬眼。
谢砚挥开他的手,掌心向上,伸到姜姒面前,“帕子。”
姜姒睫毛颤了颤,乖乖将手中帕子放在他掌心。
帕子被展开,平整搭在她腕上,谢砚收回手,“开始吧。”
姜姒看他,唇角勾了勾又快速压下。
果然,男人都有劣根性,对纳入领地的人或物,都会有强烈的占有欲。